一晃六年过去,如今我已经十九岁了。
如今的我与六年前已然大有不同,个头高大,身强体壮不说,就连胯下那条肉棒也发育的越发强健粗壮,如果说六年前我的肉棒比弟弟稍短一些的话,那现在它已经比小武的大鸡巴还要粗,还要长了。
然而,让我唯一有些自惭形秽的是,我的这条鸡巴上的包皮实在有点太厚了,厚厚的包裹住了龟头,平时只能露出一个小小的马眼,看起来有些奇怪。
和十八岁的弟弟一样,在师父师娘的教导下,我们都成为了武林中的少年英杰,虽不敢说玉树临风,但骨架个头都已是气度不凡,就是武功还差了很多,但看在师父的尊面上,武林中人也会对我们客气三分。
小武常常为此飘飘然,但我却告诫他说要戒骄戒躁,必须练出真本事才能真正赢得别人的尊敬。
每当这时候,小武都会不屑的撇撇嘴,似乎并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有一次他还坏笑着说,他可不稀罕别人的尊敬,只要师娘喜欢他就成。
我没好气的看了弟弟一眼,这小子自从跟着师父师娘来到襄阳,成天油里油气的跟吕文德手下那帮大头兵鬼混,从他们钱袋子里赌赢些银两,买些糯米糕之类的甜点来讨师娘欢心。
师娘喜吃甜食,但师父这些年忙于防务,根本顾不上照顾她。
以至于小武每次买来甜点孝敬时,都会惹得师娘心花怒放。
每每如此,小武便顺杆子的夸赞师娘美艳无双,说的师娘十分欢喜。
我常常因此替小武发愁,这不开窍的小子,哎,成天没个正经,武功也不好好练,把心思全部花在讨好师娘身上了,武功练不好将来可怎么出人头地啊。
而就在上个月,我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那天我本来是要跟着师父去军营练武,但早上起来忽然感到头痛,支撑着起来想告诉师父,郭府的下人却说师父一清早就被吕文德喊到城主府说是商量紧急军务去了。
我叹了口气,回到床上躺着,准备休息一天。
谁料却听到了墙外后花园的小径上师娘与小武的对话。
我的屋子紧邻着郭府通往后花园的小路,那条小路僻静无人,下人极少经过。
我躺在床上,听见两个脚步声,一个轻浮欢脱,一个雍容沉稳。
不用想,那定然是小武和师娘了。
“师娘早上好啊!参见师娘!一天不见,徒儿可真是想死师娘了!快让我看看师娘今天又变美了没有~~”
果不其然,小武油腔滑调的声音从墙外传来。
“扑哧~你这顽皮鬼~就会编些好话讨师娘欢心~要是叫你师父听到了,小心他拿大耳刮子抽你!”
师娘训斥着小武,但听着她那娇媚的声音,与其说是训斥,倒不如说是娇嗔。
“哎呀,我美丽的师娘呀,师父这不是一大早就出门了嘛~对了,还有我哥~他昨晚跟我说了,今天要跟师父去军营练武,现在这点儿,也早就出府了吧~”
“哼,看看你哥,再看看你,他都知道练武,你却天天吊儿郎当的……哼~”
我躺在床上听着两人的对话,陶醉在师娘的醉人娇嗔里。
小武又嬉皮笑脸的和师娘胡闹了几句,两人唠唠叨叨的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而我因着凉头痛,渐渐的有些困意。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我听到了师娘和小武的脚步声。
师娘似乎把小武拉到了与我一墙之隔的墙后,只听她压低了声音,似乎有些紧张的低声道:
“小武,那个……那个……”
“怎么了师娘?”小武问道。
“师娘拜托你一件事,你……你能不能帮师娘办?”
“哎呀!师娘你这也太客气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小武也绝对给你办了!”
“那……那我可说了,你……你可不许笑话师娘。”
“哎呀,我的大美人亲亲好师娘呀,你就说吧,徒儿敬你爱你还来不及,哪里敢笑话你呀!”
“那……那……你……你……可否帮师娘买……买……”
“买什么?师娘你倒是说呀?”
“买……买一本……房……房中术……”
说出房中术那三个字的时候,师娘的声音又低又媚,我仿佛可以看到她满面绯红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