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着二官,眼中波光流转,像含了一汪春水,口中道:“猴急甚么,有的是工夫。”说着,她将那裤头往下一拉,那根硬物便“腾”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脸。
月光下,那物紫红发亮,粗长壮硕,龟头饱满如一枚熟透的枣儿,冠沟处渗出晶亮的黏水,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二娘看得心头一荡,那牝户里便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湿了亵裤。
她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舔,二官浑身一颤,那物又跳了一跳。
二娘却不急着含入,只将那龟头在唇边来回磨蹭,用两片红唇轻轻夹住,又松开,再夹住,就是不吞进去。
二官被她玩得浑身发痒,那龟头上又是黏又是痒,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他忍不住挺腰将那物往她嘴里送,二娘却偏头躲开了,笑道:“急甚么?先让我看看你的本事。”说着,她站起身来,将那短裤也褪了下去,那红艳艳、湿漉漉的花唇便暴露在月光下。
她仰面躺倒在床上,将两条玉腿大大分开,那双腿根处的美景便一览无余——乌黑的芳草被淫水濡湿了,贴伏在阴阜上,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一抹鲜红,那肉缝里亮晶晶的,不断有透明的黏液渗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将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二官再也忍不住了,他扑上前去,趴在二娘身上,那硬物在她腿根处乱顶乱戳,却总找不对地方。
他的龟头一会儿顶在她的小腹上,一会儿滑到她的腿缝里,就是入不了那湿滑的肉洞。
二娘被他顶得又好气又好笑,那龟头擦过她的花唇时,她觉着一阵酥痒,可那酥痒转瞬即逝,换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
她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硬物,将那龟头引到自己的花唇间,轻轻蹭了两下,把黏水涂匀了,然后将那龟头对准了那小小的肉孔,低声道:“进来。”
二官得了指引,腰身一挺,那紫红的肉棍便“噗唧”一声,齐根没了进去。
那一瞬间,二官只觉得自己的肉棍像是被一团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从龟头到根部,寸寸被吮吸,寸寸被揉捏,那舒爽直冲头顶,他不由得“嘶”地吸了一口气。
二娘也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长又颤,尾音吊得老高,像是欢喜到了极处,又像是受不住似的。
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二官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二官被她夹得紧,那肉洞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一缩一缩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肉棍。
他想动,可那肉洞太紧,他抽出来时只觉得被吸住了,退一寸都费劲;送进去时又觉得被顶住了,像有一团软肉在推他。
他只得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抽送,每一下都像在犁地,又像是在开掘一处从未有人到过的秘径。
二娘被他那慢腾腾的动作弄得心痒难耐,那肉棍在她体内慢慢地进、慢慢地出,磨得她花心里像着了火,又痒又烫,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将那花心往上凑,口中催促道:“快些……莫要这样磨人……”二官听了,便加快了速度,那肉棍在她体内出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送到根处,龟头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撞得二娘浑身一颤。
这一下快了,那声响便不同了——只听得“噗唧、噗唧”的水声,混着二娘压抑的呻吟,混着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动,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二官抽了百余下,觉着那肉洞里的水越涌越多,滑得几乎夹不住,那花心也开始一缩一缩地吸他的龟头。
他知道二娘快要到了,便越发用力,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二娘的身子往上直耸。
二娘果然受不住了,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将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压了回去,可那身子却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两条腿夹紧了二官的腰,脚趾蜷缩着,花心里一股热流猛地浇出来,浇在二官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瘫在床上,只剩下胸口起伏的喘气声。
二官却还没丢。
他年轻力壮,那物本就坚硬久战,方才那一阵抽送虽然畅快,却远未到精关松动的境地。
他见二娘已经丢了一回,便放慢了速度,将肉棍抽出来,把二娘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上,翘起那白花花的屁股。
月光照在那两瓣臀肉上,白得像两轮满月,中间那道湿漉漉的沟壑里,红嫩的花唇一翕一合,像是在邀请他再度进入。
二官从后面挺枪而入,这一回的姿势比方才进得更深。
他只觉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一处软中带硬的所在,二娘浑身猛地一颤,口中“啊”地叫了出来,那声音比方才更响,尾音发颤。
二官便不再客气,双手扶住她的腰胯,奋力抽送起来,小腹撞在她的臀上,“啪、啪、啪”地响,那臀肉被撞得一荡一荡的,像两团白豆腐在晃。
二娘被他这一阵猛攻,刚刚才泄过的身子又热了起来,那花心里又涌出大股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来,把床单浸得湿透。
她的口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那声音又媚又软,像小猫叫春。
她的头埋在被子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二官一口气又捣了三四百下,只觉得腰间渐渐发酸,那精关开始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