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浑然不觉,还在跟朱朋友划拳,韩一杨喝得面红耳赤,正拿筷子夹花生米,夹了三回都没夹起来。
二官趁机低头往桌下看了一眼,只见自己那裤裆处鼓起老大一个包,亏得桌布垂得低,才没露馅。
他连忙把双膝夹紧,又把袍子往下拉了拉,心中又是慌乱又是欢喜,那欢喜里还掺着一丝说不清的期待——她方才回点我那一下,分明是有意与我。
这念头一起,他更是坐立不安了。
好不容易挨到散席,众人起身告辞。
韩一杨醉醺醺地拍着二官的肩道:“侄婿,好生与王兄做买卖,莫要辜负了这番合伙。”二官连连点头。
朱朋友也拱了拱手,自回家去了。
小山送到店门口,二官也拱手道:“哥哥留步,我明日便搬铺盖过来。”小山笑道:“好说好说,二叔慢走。”
二官转身要走,却听身后脚步细碎,回头一看,二娘不知何时已到了门边。
她倚着门框,手里捏着一方帕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山已经回屋去了,门口只她一人。
二官心头一动,脚步便慢了。
二娘低声道:“叔叔明日搬来,奴家早晚奉茶。”说着,将手中那方帕子递了过来。
二官接过,那帕子入手温热,还带着她的体温,指尖相角虫的那一瞬,他觉着她的指尖凉凉的,滑滑的,像一块嫩豆腐。
二娘又低声道:“这帕子叔叔拿去,明日来还奴家便是。”说完,她抿嘴一笑,转身进去了,那两扇门板吱呀一声合上。
二官站在门口,攥着那方帕子,愣了半晌。
那帕子还是素白的,四角绣着红莲,帕心处却带着一点潮意,也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他凑到鼻端一嗅,一股幽幽的甜香直冲脑门,那香气比昨夜的更浓,像掺了酒,又像掺了蜜,闻得他骨头都软了三分。
他不敢久留,快步转过街角,方才敢把帕子展开细看。
帕子上除了香气,还有一小片隐隐的水渍,就在帕心正中,颜色略深,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妇人气。
二官脑中轰的一声,那裤裆里的物事便硬到了极处,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处渗出黏水来,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
他三步并作两步奔回自己家中,砰地关了房门,插上门闩,便急急解了腰带,把裤子褪到膝弯。
那根硬物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屋顶,龟头饱满发亮,青筋盘绕,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仰倒在床上,把那方香帕覆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甜香混着微微的潮意,仿佛二娘就在他跟前。
他闭上眼,脑中全是她的影子——水红薄衫下的葱绿兜肚,那两团软肉擦过他臂膀时的温热,她回点他胫骨的那一勾脚尖,她递帕子时指尖相角虫的那一瞬凉滑。
他越想越火,一手攥着帕子覆在鼻端,一手握住自家那硬物,上下捋动起来。
他捋得飞快,那龟头在他掌心里滑来滑去,马眼里渗出的黏水涂满了整个冠头,滑腻腻的。
他口中不觉低唤:“嫂嫂……好嫂嫂……你害死我了……”那声音带着喘,带着颤,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急切。
他想着她倚在门框边似笑非笑的模样,想着她说“早晚奉茶”时那低低的嗓音,想着那帕心处那一小片水渍——那到底是汗,还是旁的什么?
他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去想,越是想,那物越是胀得厉害。
捋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他只觉得腰间一阵酸麻,小腹里一股热流直冲而下,精关一松,那白浆便猛地射了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溅在他的肚皮上、裤子上,还有一股溅得老高,落在那方香帕上,洇开一片白浊。
他喘着粗气,身子一软,瘫在床上,那物渐渐软下来,垂在腿根,马眼里还有残精慢慢渗出。
他揭了帕子,低头看那帕上的白迹,心中又是羞赧又是快意,又凑到鼻端闻了闻,那甜香混着精液的腥膻,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之趣。
他躺了半晌,才起身打了水来,把下身擦洗干净,又将那帕子小心翼翼地抖了抖,拿清水漂了两漂,晾在床头。
他坐在床沿,望着那方湿漉漉的帕子,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心道:“明日搬去,还怕没有真个销魂的时候?她既肯递帕子给我,便是有意。只要寻着机会……”他越想越美,翻身躺下,这一回竟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头,二娘穿着那件水红薄衫,笑盈盈地向他走来……
正是:
香帕初沾手,春心已荡然。
明朝搬去后,夜夜好同眠。
那帕上水渍究竟是汗是露,二官搬去后又有何等风光,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