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家看得都有几分心痒,暗道:“莫说那张二官是个血气方刚的后生,便是那庙里的泥菩萨见了,怕也要动一动凡心。”
正想着,前头传来小山的声音:“二叔来了!二叔请坐!”
二娘心头一跳,晓得是张二官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厨后,从门帘缝隙里往外一张,只见一个后生正站在柜台前,生得眉清目秀,白面无须,穿一领天青直裰,头戴方巾,手中拿着一本书,正与小山说笑。
这二官年纪虽轻,却生得一双桃花眼,顾盼之间自有一段风流。
二娘看在眼里,心头先酥了半边。
她定了定神,故意将门帘掀开一角,探出半张脸来。
那脸上的胭脂搽得恰到好处,白里透红,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见二官正低头翻书,便轻轻咳了一声。
二官闻声抬头,正对上二娘那双眼。
那双眼儿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含着三分笑意、三分挑逗、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一望过来,便如一根无形的钩子,直直钩住了二官的心。
二官手中书本“啪”地落地,他忙弯腰去拾,这一弯腰,目光自下而上,正看见门帘下露出一只大红绣鞋,鞋尖尖翘翘,再往上,是一截嫩藕也似的小腿,肌肤莹白如玉,在裙边若隐若现。
二官喉头一滚,只觉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天灵,下面那物“腾”地便翘了起来,好在有柜台挡着,才未出丑。
他拾起书,站起身时,脸颊已经红了。
二娘见他这副痴态,心中又喜又笑,暗道:“到底是个嫩雏儿,这般不经看。”她便故意将身子一扭,那薄纱衫下,双峰登时颤了一颤,两粒乳尖在衫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
二官的眼睛便如被磁石吸住一般,钉在那两处凸起上,再也移不开。
二娘见他看得呆了,嗤地一笑,那笑声又软又糯,便如一把小刷子在二官心尖上挠了一下。
她转身欲走,临去时,又回头丢了个眼儿,那眼波流转之间,仿佛有千言万语,又仿佛什么也没说,只把二官的魂儿勾去了一半。
二官呆呆立在柜台前,手中的书拿倒了也不自知。
小山在一旁装作不知,只道:“二叔今日得闲,拿的什么书?”二官“啊”了一声,低头一看,方知书拿反了,忙翻转过来,脸上更红了几分,支吾道:“是……是一本诗集。”其实他手中拿的是一本《列女传》,哪里是什么诗集,只因心神恍惚,随口胡诌罢了。
小山心中暗喜,道:“二叔若不嫌弃,进来喝杯茶再走。”二官正巴不得这一句,连忙点头。
小山便引他往后屋走,经过厨门时,二娘正好端了两碗茶出来,与二官迎面碰上。
二娘“哎哟”一声,手中茶碗微微一歪,几滴热茶溅在二官手背上。
二官只觉那茶水滚烫,烫得他手背一缩,二娘却顺势伸手,拿帕子替他擦拭,那葱白般的手指在二官手背上轻轻摩挲,又滑又凉。
“叔叔莫怪,奴家手笨。”二娘仰起脸来,那双媚眼近在咫尺,二官甚至能闻到她口中吐出的幽兰香气,甜丝丝的,直往他鼻子里钻。
二官心头突突乱跳,下面那物硬得发疼,好在长衫宽大,遮掩得住。
他强自镇定,道:“不妨事,不妨事。”口中说着,眼睛却不老实,直往二娘领口里溜。
那领口开得低低的,从二官这个角度望下去,正能看见那一道深深的乳沟,沟底雪白一片,随着二娘的呼吸,两团软肉微微颤动,仿佛两只白兔在薄纱后探头探脑。
二官只觉得口干舌燥,心中仿佛有几百只蚂蚁在爬,恨不得伸手进去,将那一对白兔捉出来把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