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只在锦被与薄裳的微小阴影之下悄然发生,站在榻前的谢玉华似乎当真浑然不知,依旧挂着满脸温婉娇憨的笑靥,亲切地执着她母亲那只微微发凉的素手。
那熟透了的天香美妇此刻却当真遭了灭顶的大罪。
她一边要极力维持住名门长辈的高贵与镇定,应付着女儿毫无破绽的家长里短;一边还要死死咬紧牙关,承受着身后那宛如生铁铸就般的狂猛顶弄,竭力压制着骨子里那股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焚成灰烬的滔天欲火。
谢玉华温情脉脉地拉着玉天香的手,眸子里满是依恋之色,柔声问道:
“母亲,你怎么会突然自江南赶过来了?也不事先遣个得力的人知会女儿一声,教女儿也好出庄去接你。”
玉天香那张美艳绝伦的熟妇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身子僵硬得像是一截风干的木头。
她喉间咽下一口泛着甜意的燥热津液,极力调匀那早已凌乱不堪的喘息,强作从容地挤出端庄的浅笑:
“在……在家实在放心不下你……听闻你南宫家这边生了大变故,娘心惊肉跳的,便……便顺道过来看顾你一下。”
她吐出的字句虽竭力咬得平稳,但若是细细分辨,尾音深处分明夹杂着无法抹去的轻微轻颤。
这龙虎山南宫世家,对她玉天香而言,无异于当年险些将她清白生生撕碎的人间魔窟!
若非自己亲生骨肉在寄往江南的密信里哭诉得肝肠寸断、再三跪求,她这一世便是死,也绝不肯再踏足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险恶之地半步。
谢玉华闻言心头大喜,眸中水光盈盈,拉着玉天香的手轻轻晃了晃,欢喜道:
“母亲难得肯过来这一趟,此番便在这南宫世家多住些时日罢!有母亲在身侧陪着,华儿心里也能踏实许多。”
玉天香美眸中闪过挣扎与犹豫,终究还是抵不过对女儿的挂念,轻轻颔首道:
“好罢……反正在家闲着也是无事可做,便留下来陪你一段日子。”
说话之间,她那两瓣紧绷在薄绸罗裙之下的丰腴美臀,借着点头谈话的动作,极尽小心地再次朝着床沿外侧微微挪动了小半寸,试图从身后那根灼热骇人的凶物顶弄下挣脱出去。
然而,这一切终究只是徒劳的挣扎。
我冷笑一声,身形如影随形般向前压上了半分,胯下的独角龙王沉雄霸道地紧咬住那一道深邃肉沟,分毫不让地将那股开山碎石般的刚猛热力死死烙印在她的骨肉深处。
玉天香心慌意乱,借着侧身拂拭鬓角发丝的当口,飞快地朝后斜睨了我一眼。
那一双水雾蒙蒙的丹凤媚眼里掠过一抹羞恼交加的厉芒,随即强端出豪门主母的高高在上与威严做派,转过脸去对着谢玉华轻声训诫道:
“华儿,不是为娘的多嘴数落你。你即便身子空虚寂寞、耐不住性子想要在屋里寻个野汉子解闷,也断断不该这般明目张胆地在南宫世家内院里胡闹!这大白天的,门户大开,万一撞上巡夜的外人,影响该有多么恶劣?更何况……如今南宫旺拔营离山,这南宫世家暂时代掌生杀大权的主事人是大夫人文玉慧,可不是你这天杀门统领啊!”
这美妇人语调清冷高傲,三言两语之间,竟生生将我堂堂横扫黑白两道、位列天榜十大高手之一的盖世霸主,贬斥成了一个被谢玉华暗中圈养在深闺里用来消遣泄火的卑贱小白脸!
【玉天香】**小畜生……仗着生了一根吓死人的大肉棍便敢肆意轻薄老娘……看老娘今日不当着华儿的面扒了你的面皮,教你知晓什么叫长幼尊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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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华听得母亲这番言辞,微微一愣,随即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荒唐与快意,扑哧一声,当场笑得花枝乱颤!
“咯咯咯咯……母亲……你……你以为他是谁呀?你竟以为他是女儿找来解闷的……”
谢玉华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身上那一袭薄若蝉翼的半透明月白睡袍因剧烈耸动而滑脱了大半,胸前那一对饱满丰硕、堪比熟透蜜桃般的巍峨雪峰在空气中荡漾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两点嫣红的乳尖在薄纱掩映下若隐若现,极尽惹火风骚。
看着这娇媚情人放荡不羁的模样,再瞧着玉天香那一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戏谑做派,我心头的那股霸烈邪火猛地窜了起来。
**当真以为老子是任由你拿捏摆布的玩物不成?!**
**这美妇人当年在江湖上便有‘散花女侠’的名头,心智何其老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