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将满腔贞烈与痴情隐匿在极致放荡伪装之下的女子,其心性之坚韧隐忍,简直教人不寒而栗!
然而,震惊之余,一处更为致命的疑窦却如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那日我在暖阁内被她贴身撩拨之时,体内的龙阳神功曾受到极大的牵引,与她丹田深处那股纯阴无瑕的精纯内力产生过激烈的交融共鸣。
那等浩瀚深邃的内息波动,分明是修习了当世罕见的顶尖绝学!
一个能与至阳至纯的龙阳真气产生宿命牵引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是个寻常弱女子?!
我目光微凝,沉声追问道:
“照你这般说来,她久居深闺,可曾通晓武艺?可曾修习过什么内家功夫?”
谢玉华微微一怔,随即极为笃定、毫不迟疑地摇头笑道:
“这怎么可能?云如玉自幼便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手无缚鸡之力,平日里走几步路都要丫鬟搀扶着,山庄上下谁人不知她是个娇柔多病的弱质女流?她若是会武艺,当年又怎会被南宫旺那般轻易地强掳上山?”
**果然!连执掌天杀门的谢玉华都被蒙在鼓里!**
这整个南宫世家上下,从不可一世的南宫旺到一众耳目灵通的家将门客,竟无一人知晓他们府中那位看似娇柔可怜的三夫人,暗地里竟隐藏着一身足以惊世骇俗的绝顶武功!
这个女人隐藏之深、城府之重,已然远远超出了我此前的预料!
我面色微沉,伸出手去握住谢玉华柔若无骨的素手,极其郑重地低声叮嘱道:
“玉华,听我一句劝。从今往后,在这南宫世家之中,你无论如何都要提防着那个女人,离她越远越好。”
谢玉华本就冰雪聪明,加之执掌刑杀暗部,心智远非寻常妇人可比。
听出我语气中那股罕见的凝重与忌惮,她虽不知我究竟看破了什么,却极为默契地没有多问半句。她深深凝视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柔声道:
“好,天郎说的话,玉华全记在心里。”
二人四目相对,空气中那股紧绷的阴谋气息悄然化解,重新被一股温软深情的蜜意所笼罩。
我嘴角微扬,正欲俯身再次品尝她那娇艳欲滴的朱唇,忽听得外间庭院死寂的长廊之上,骤然炸响了一声刺耳的破风异响!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骤然撕裂了房内的宁静,厚重的雕花紫檀木门竟被人在外头毫不客气地一把推撞开来!
“谁?!”
我和谢玉华浑身剧震,宛若惊弓之鸟般自床榻之上猛地弹坐而起!
被人在偷欢的闺房中当场破门而入,这是何等惊心动魄的变故!
若当真是南宫世家的暗卫或是司空相的人撞破了这场苟合,哪怕我龙啸天有一身通天彻地的盖世武艺,今日也休想带着谢玉华完好无损地走出这龙虎山大门!
电光火石之间,我周身纯阳内劲狂暴运转,双目寒芒爆射,已然做好了暴起杀人灭口的准备;而身侧赤条条的谢玉华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惊骇的抽气,慌乱地扯起一旁的薄被试图遮掩自己赤裸的娇躯。
然而,当门外的晨光彻底倾泻入室、那一双惊惶的美眸看清跨步迈入房中的来人身影之时,谢玉华紧绷到了极致的娇躯却猛地一软,长长地舒了一口带着哭腔的粗气。
我定睛顺着洞开的房门望去,眼底的杀意在看清来者的刹那,骤然被一股浓烈的惊艳与震动所取代。
只见自门外回廊缓步走入内室的,赫然是一名风姿绝世的成熟美妇。
那美妇约莫四十余岁的年纪,生得极为艳丽夺目,气度雍容华贵到了骨子里。
她的眉眼五官与我身侧的谢玉华有七八分神似,但若是细细端详,却比谢玉华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出的熟媚与风情;生就一张丰满性感的红润朱唇,嘴角微微噙着一抹似嗔非嗔的放荡笑意;更为惊心动魄的是她那一副堪称熟透了的惹火体态,一身淡绿色的苏杭薄绸长裙裹在身上,将那一对丰硕沉甸、高高耸起的巍峨巨乳勒得几乎要破衣而出,纤细的腰肢下,那一记丰满肥硕到了极致的肥美翘臀,随着她迈动莲步的节奏,在薄如蝉翼的裙摆下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浑圆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