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颗被我吮咬得充血红肿的硕大乳珠,在我唇舌撤离的瞬间,兀自在空气中颤巍巍地轻晃着,挂着晶莹拉丝的津液,散发出熟透了的雌性幽香。
仅仅吮吸这对饱满雪峰,早已填不饱我体内翻江倒海的饥渴欲火。
我的唇舌如同一条贪婪游走的火蛇,顺着她修长雪白的粉颈一路向下啃噬舔吻,掠过那线条优雅的精致锁骨,一路滑过光滑平坦、没有半分赘肉的温软小腹。
我的两只大手更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妙手,带着浑厚滚烫的纯阳热力,顺着她曼妙的腰肢曲线大肆游移逡巡,自腰窝一路滑落,最终稳稳扣在了她那一对高耸肥满、柔嫩至极的浑圆翘臀之上!
啪!
掌肉贴合,发出一声清脆的皮肉颤音。
那是何等惊心动魄的一副蜜桃熟臀!
掌心陷进去的刹那,软滑如脂的雪白臀肉自指缝间汹涌溢出,弹软肥嫩得宛如刚出锅的软玉豆腐。
我的十指微微收拢,带着富有节奏的力道,或轻或重地在那两团滚圆的臀肉上大肆揉捏、抚摩、挤压!
“啊……嗯哼……”
在这一双充满魔力的巧手施为之下,庄碧华娇躯剧烈震颤,喉间溢出的气喘骤然加剧。
原本被她强行死死压在心底深处的一缕欲火,如烈火燎原般在四肢百骸疯狂蔓延开来。
她羞耻得无以复加,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着撑起身子,摆脱我那双作乱的大手。
可她那具久旷的娇躯早已酥软成了一滩春水,浑身骨节酥麻酸软,非但未能挣脱半分,反倒两腿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倒在我的宽厚怀抱之中,将那一对沉甸甸的玉乳死死撞在我的胸膛之上。
整个卧房之中,迷离而淫靡的红芒尚未完全散去。
平日里,风扬为了维持在妻子面前温文尔雅、正气凛然的正人君子形象,待她从来都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即便是夫妻间的敦伦之礼,亦是规规矩矩、古板刻套,何曾有过半分这般放浪形骸的抚弄与调弄?
庄碧华一个久居深闺的端庄少妇,何曾领教过这等如狂风暴雨般的下流手段?
更何况,方才我运功为她逼出太阴寒毒之时,龙阳神功霸道雄浑的至阳真力早已顺着十二正经渗透进她的骨血深处,此刻与空气中这股暖融融的暧昧气息内外呼应,只烧得她浑身滚烫如火,一身欺霜赛雪的羊脂玉肌之上,泛起了一大片一大片艳丽夺目的瑰丽绯红!
她那一双原本清澈冷冽的剪水秋瞳,渐渐蒙上了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水汽与迷离。
风扬离开龙虎山已有数月之久,作为一个正值狼虎之年的美貌少妇,生理深处沉睡的本能渴望在至阳真气的催发下破土而出。
但在我的大嘴即将再次霸道地吻上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朱唇之时,刻在骨子里的妇德与贞节,依然让她死死护住了最后的清明。
“不……不行……嗯……”
庄碧华猛地偏过头去,抬起两只无力的素手抵在我的胸前,粉脸滚烫通红,气喘吁吁地哀求道:
“我们……我们不可以那样做……求你……放过妾身……”
到了这等箭在弦上的地步,我岂容她从我掌心溜走?
我掌下力道骤然加重,右手猛地自她丰腴的翘臀滑向胸前,精准地捏住她那一团软腻肥硕的雪白玉乳,指尖捻住那一粒硬如黄豆的娇嫩乳首,施展出龙氏秘传的“销魂十八揉”,一边以极慢的节奏捻转揉压,一边凑在她滚烫的耳畔低笑蛊惑道:
“夫人,人生苦短,白驹过隙。何不及时行乐,白白辜负了这良宵美景呢?”
“呀啊……好麻……?”
在胸前敏感神经被狠狠揉捏刺激的刹那,庄碧华浑身如遭电殛,脑中紧绷的理智防线轰然崩塌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趁着她心神失守、齿关松懈的微小破绽,我猛然俯下头颅,张口狠狠含住了那两片馨香甜美的柔软樱唇!
“唔……呜……”
双唇相撞,犹如干柴落入了烈火。
我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贝齿的遮拦,如灵蛇出洞般长驱直入,野蛮地探入那片温润狭窄的温香软肉之中,狠狠卷住了那条意欲闪躲退缩的丁香小舌。
粗糙的舌面刮过她娇嫩的上颚,吸吮着她口中清冽甘甜如蜜汁般的津液,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庄碧华的美目刹那间失了焦距,眼眶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