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老公,这绝对不行!他们都是我的学生啊!要是被他们轮流做了那种事,我以后怎么在讲台上上课?我的名声全毁了!我只做你一个人的母狗好不好?求求你了!”
李彦军原本以为刘梅已经被自己彻底调教乖了,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敢忤逆自己。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阴冷的戾气。
“怎么?现在想起来你是老师,他们是学生了?”李彦军猛地甩开刘梅的手,冷冷地盯着她,“刚才在台上喷尿的高尚师德哪去了?还是说,你觉得马波他们家里穷,没老子有钱,你不配让他们肏?”
“不是的……我只是……我接受不了那么多人……”刘梅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刘梅,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李彦军彻底怒了,一把揪住刘梅那盘得精致的低发髻,强迫她仰起头,“老子现在是心情好,花几百万拿你当个高级情妇养着!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讲条件?你要是不给老子长这个脸,我现在就把你当成一条最贱最烂的街头母狗!”
李彦军一边骂着,一边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相册。
“看看这是什么?刚才你站在演讲台后面尿裤子的全程特写!除了这个,还有你在厨房玻璃上被我按着肏得大奶子压扁的视频!只要你不答应,我保证,今晚全校师生的手机上,还有你那个副科老公的单位群里,全都会收到这些视频!到时候,你还有脸活在这世上吗?!”
听着那恶毒的威胁,看着屏幕上自己那淫荡不堪的画面,刘梅如遭雷击。
她那丰裕的美躯剧烈地颤抖着,两行绝望的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知道,自己完了,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魔鬼的手心了。
就在刘梅心如死灰、李彦军步步紧逼的千钧一发之际,“砰”的一声,休息室的门被人猛地撞开了!
“不许你欺负我妈!!”
一声变调的嘶吼在门口响起。是林鸿!
他刚才一直在门外偷听,听到母亲马上就要被其他同学轮暴,看到母亲在里面哭泣挣扎,他骨子里那仅存的一丝作为儿子的保护欲,终于战胜了恐惧,让他冲了进来。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小兽,捏着拳头冲着李彦军大吼:“李彦军!你有什么冲我来!不许你拿我妈当……”
然而,林鸿那点可怜的勇气,就像是纸糊的老虎。
李彦军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他只是斜着眼,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冰冷眼神死死地盯住林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冲你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李彦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极强的社会压迫感和流氓习气。
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林鸿,老子给你脸叫你一声鸿哥,你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你信不信老子明天找人打断你的腿?信不信老子把你也扒光了,让你在全班面前给你妈舔逼?!”
几句混杂着黑道恐吓和极致羞辱的狠话一出,林鸿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看着李彦军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回想起这个富二代平时在学校里的狠辣手段,还有李彦军胯下那根曾经当着他的面把他母亲征服得死去活来的紫黑巨棒……骨子里的儒弱和深入骨髓的奴性,瞬间占据了上风。
“扑通!”
仅仅坚持了不到五秒钟,前一秒还在大喊大叫的林鸿,竟然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被精液和尿水弄脏的地毯上。
“军哥……我……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林鸿浑身发抖,声音怂得连个太监都不如,头死死地低着,再也不敢看李彦军一眼。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刘梅心里对这个家、对这个血脉最后的期望。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亲生儿子,眼神中从震惊,到悲哀,最后化为了极其浓烈的、带着恨意的轻蔑与极度的失望!
这就是她的儿子!
是她从小寄予厚望、悉心教导,结果却遗传了那个窝囊废老子全部基因的废物!
这种极度的对比——李彦军的强势霸道与林鸿的卑微下贱,让刘梅潜意识里对强者的服从和对弱者的鄙视达到了顶峰。
“你这个废物!”
刘梅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她那原本端庄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扭曲,她猛地抬起那条修长肉感的右腿!
“啪!”
那只伴随着她刚才在讲台上高潮、鞋面上还沾着斑驳尿水痕迹的亮银色尖头细跟高跟鞋,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踩在了林鸿的脸上!
“唔!”林鸿发出一声闷哼,被母亲的高跟鞋踩得直接仰面倒下,沾满灰尘和尿味的鞋底死死地碾压着他的面颊。
“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用的东西?!”刘梅的胸口剧烈起伏,那被白色西装包裹着的巨大白奶子仿佛要炸裂开来,“你没看到你妈马上就要被当成公共厕所、要被一群男生轮奸了吗?你就算打不过他,哪怕你咬他一口呢?!你除了下跪求饶,你还会干什么?!你跟你那个太监爹一样,都是软蛋!!我刘梅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生了你这么个垃圾!”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被自己的母亲这样用尿湿的高跟鞋踩脸、用最恶毒的话语羞辱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早就羞愤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