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高贵的女教师,双腿大张着,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
大量的尿液和淫水顺着她那肉感十足大长腿蜿蜒流淌,将那原本泛着珠光的香槟色丝袜染成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一直流到了她那双十公分的亮银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里。
“滴答……滴答……”
尿液和淫水顺着高跟鞋的鞋跟,滴落在主席台的木地板上,很快就在她的脚下汇聚成了一滩明显的、散发着骚骚腥气的水渍!
“尿了……我竟然在全校师生面前……在老林和儿子面前……尿裤子了……”
刘梅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极度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让她的灵魂瞬间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那种当众失禁、当众高潮的变态快感,却又让她的身体爽得几乎要死过去。
她的花心疯狂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那颗跳蛋,大股大股的女性精液依然在不断地喷出,和尿液混杂在一起。
“这……这就是我们……教师的……责任……”
刘梅凭借着最后的一丝本能,用那喘音含蜜、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念完了最后一句演讲词。
她根本不敢站直身体,只能死死地将下半身藏在演讲台的后面。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发情母畜的模样,口红被咬花,金丝眼镜上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涣散,玉体酥麻。
“哗——!”
台下再次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林萎站了起来,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他看着台上那“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哽咽”的妻子,心里暗暗感叹:“梅梅真是太敬业了,讲个师德都能把自己感动成这样,真是我林萎的好老婆啊!”
而在后排,林鸿此时已经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他虽然看不到演讲台后面的水渍,但他从母亲那极度扭曲的表情、那紧紧夹住却依然在发抖的双腿,以及那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式演讲中,清清楚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妈妈高潮了……妈妈在讲台上,被小军哥哥的玩具弄得喷水了……甚至可能尿裤子了……”
林鸿在裤裆里的手疯狂地套弄着,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掩护下,他闭着眼睛,极其屈辱地射出了一股浓精。
他彻底沦为了这条母狗的贱儿子,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复存在。
李彦军看着台上那个夹着双腿、绝望地站在自己尿液里的高级教师,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狂笑。
他拿出手机,给刘梅发去了一条微信:
“演讲得很精彩,刘老师,等会儿结束后休息室见。”
主席台上,刘梅听到了手机的震动。
她低着头,看着脚下那滩越来越大的水渍,感受着亮银色高跟鞋里那滑腻、温热的尿液,两行屈辱而又幸福的泪水,顺着她那艳丽白皙的脸颊滑落。
……
大会一结束,大礼堂内的人群开始陆陆续续地散去。
林萎因为临时接到了单位领导的电话,甚至都没来得及去后台跟“大出风头”的妻子打个招呼,就匆匆夹着公文包离开了学校。
主席台后方的贵宾休息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骚腥味。
这股味道,是由昂贵的香水味、熟女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味,以及那毫无顾忌地宣泄而出的尿骚味混合而成的。
“咔哒”一声,休息室的门被反锁了。
刘梅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真皮沙发上。
她那身原本圣洁高贵的纯白色职业套裙,此刻简直成了她淫荡不羁的罪证。
白色的包臀裙下半截已经被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丰腴的大屁股上,勾勒出刺眼的深色水痕。
那双价值不菲的极薄香槟色亮泽丝袜更是成了重灾区,裆部破了一个大洞不说,两条修长肉感的大腿上全是一道道干涸或半干的黏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