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嘴唇瞬间黏在了一起,在这阴暗的杂物间里,疯狂地、甜腻地交缠热吻。
刘梅那条柔软灵动的香舌主动撬开李彦军的牙关,贪婪地吮吸着他嘴里的味道,甚至连嘴角的津液都不放过。
她的鼻尖几乎贴着李彦军的脸,喉咙里发出那种甜得发腻、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哼:
“嗯……老公……亲亲人家……”
李彦军一边粗暴地回吻着她,一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从围裙后方探进去,狠狠揉捏着刘梅那硕大滚圆、极具弹性的极品大屁股。
“骚货,刚才在外面不是还怕得要死吗?现在怎么这么黏人?”李彦军喘着粗气,在这具高贵熟女的肉体上肆意索取着手感。
结束了漫长而黏腻的热吻,刘梅把脸埋在李彦军的颈窝里,像只宠物狗一样蹭了蹭。
其实,她现在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砰砰”地疯狂跳动着,快得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一想到刚才林萎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她光着屁股贴在玻璃上挨肏的画面,那种极度的惊险与刺激,就像是全功率的催情玩具一样,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地发软发酥。
那是漫步在悬崖边缘的恐惧,却也是打破一切道德禁忌的极致堕落!
“老公……刚才真的吓死人家了……”刘梅那带着电磁音的熟女娇怯声在杂物间里回荡,明明说着害怕,可那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兴奋与回味。
她那戴着卡地亚钻戒的纤纤玉手,在李彦军的胸口画着圈圈,“老林差一点点就看到了……要不是鸿鸿那条乖狗狗跑出来挡住,人家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当着儿子的面,被十六岁的男学生在距离丈夫不到五米的地方疯狂内射,这种毁天灭地的背德感,让刘梅那条还没合拢的肉缝里,竟然又“咕叽”一声,涌出了一股透明的春水,混着残留的精液流了下来。
她抬起头,那张被欲火彻底烧透的端庄秀颜上,此刻写满了世俗女人的贪婪与不知廉耻的娇纵。
“老公,你摸摸人家的心跳,现在还在扑通扑通地跳呢……”刘梅抓着李彦军的手,按在自己那傲人雪白的深沟上,眼神中闪烁着极致的虚荣与算计。
她咬着那艳红的下唇,娇滴滴地、理直气壮地开口了:
“老公~人家今天可是把什么脸面都豁出去了,全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哦。在茶几底下那么乖地给你吞出来……刚才又当着老林的面,趴在玻璃上随你怎么弄,甚至连子宫里都被你射满了……”
说到这里,刘梅故意扭了扭那水蛇般的腰肢,让那对丰肥的巨臀在李彦军的手心摩擦着,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
“人家今天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又表现得这么下贱、这么听话……小军老公,你是不是该给你的专属母狗一点奖励呀?”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满嘴“师道尊严”、为了几件奢侈品就能在自己身下变成一条贪婪母狗的重点高中女教师,李彦军内心作为支配者的成就感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看着刘梅那满脸讨好、眼底却闪烁着对金钱渴望的模样,忍不住邪笑了一声。
他伸出手指,挑起刘梅精致尖俏的下巴,在那红唇上又狠狠嘬了一口,甚至故意将残留的唾液抹在她的脸颊上,算是极致的羞辱与恩赐。
“行啊,我的专属骚母狗。就冲你今天在玻璃上那副大奶子被压扁的下贱样,老公我非常满意。”李彦军轻蔑却又豪气地笑了起来。
他大手一挥,手指在那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承诺道:“明天你找个借口出来。老公带你去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随便买!什么香奈儿的新款包、宝格丽的项链,看中什么,老公就用卡给你刷什么。明天不刷个几十万,不准回家!”
几十万?!随便刷?!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道圣旨,瞬间击穿了刘梅灵魂深处最后的一丝端庄。
在巨大的物质诱惑面前,刚才险些被丈夫捉奸的恐惧被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天哪……老公!你对人家太好了!你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刘梅欣喜若狂,那双丹凤眼里爆发出近乎疯狂的贪婪异彩。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李彦军身上,两条光溜溜、挂着丝袜和精液的长腿直接盘上了李彦军的腰。
她不再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不再是一个妻子和母亲,完全化身成了一个被金钱彻底腐蚀的高级娼妇。
“吧唧!吧唧!吧唧!”
刘梅像疯了一样,在李彦军那张猥琐的脸上狂亲,口红印印得到处都是。
她甚至不知羞耻地用那两团丰腻的雪球在李彦军胸口疯狂磨蹭着,嘴里发出最下贱的浪叫:
“谢谢老公!谢谢主人!以后人家这具身子,这每一个洞,都只属于老公你一个人!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哪怕让老林在旁边看着,人家也心甘情愿当你的母狗!”
杂物间里,这对狗男女紧紧相拥,沉浸在金钱与肉欲的极致狂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