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一无所知的父亲,心里那种病态的兴奋和绝望的悲哀达到了顶峰。
就在这时,李彦军在微信上给刘梅发了一条消息。
刘梅点开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
“帮我撸出来,不然我就当着林萎的面把你裤子扒了。”
刘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李彦军是个疯子,他真的干得出来!为了保住家庭,为了不让林萎发现,她只能妥协。
“老林,你看看这茶泡得怎么样,我去下面拿个抹布擦擦桌子……”刘梅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对林萎说道,随即她的左手,缓缓地伸到了茶几下方。
她的手背避开林萎的视线,颤抖着伸向了李彦军的胯间。隔着名牌裤子的布料,她摸到了那根已经苏醒的、狰狞耀武扬威的庞然大物。
刘梅拉开李彦军的拉链,将那根粗壮滚烫的大肉棒掏了出来。
她那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紧紧地握住了这根曾经无数次将她肏得死去活来的巨物。
在林萎滔滔不绝的教育政策分析中,刘梅的左手在桌下开始了快速而规律的套弄。
“对,林叔叔您的见解真是入木三分……”李彦军享受着高级教师的桌下服务,深吸了一口气。
刘梅一边咬牙切齿地和丈夫搭话——“是啊,老林这方面看得一直很准。”——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随着她手臂的快速抽动,她上半身那件透明白丝睡裙也产生了剧烈的共振。
她那对丰挺硕大的白嫩乳球在睡衣下激烈地跳动着,紫红色的乳晕和直直挺起的乳头在薄透的真丝下若隐若现,仿佛两只被囚禁的丰满白兔,正在努力挣脱束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种在悬崖边缘走钢丝的极度刺激,让刘梅自己的蜜穴也抽搐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突然,李彦军的大腿肌肉猛地一绷,他低声咳了一下,给了刘梅一个眼神。
他要射了。
刘梅的心脏猛地一抽。如果让这根粗壮的棒状物射出来,精液一旦弄脏了地毯,林萎绝对会发现端倪!
作为母亲和教师的理智,促使她在千钧一发之际做出了最疯狂、最下贱的决定。
“哎呀,我的筷子掉地上了。”
刘梅突然惊呼一声,她的上半身猛地向下一俯,整个人借着捡筷子的动作,直接钻到了茶几下方!
在茶几下方那狭小、昏暗的空间里,刘梅那洁白如玉的娇靥直接面对着那根青筋暴起、红玛瑙般龟头胀大到极限的大鸡巴。
没有丝毫犹豫,这位端庄的女强人、高贵的刘老师,像一只迫不及待的母犬,张开花瓣似的红唇,一口将那根粗硕的男根吞进了嘴里!
“唔!”
就在她吞入的瞬间,李彦军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长叹。一股股滚烫、浓腥的琼浆玉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射入了刘梅的喉咙深处!
在桌底的阴影中,刘梅现在只穿着一件透明白丝睡裙,连内衣都没穿,雪白的肌肤在光线微弱的桌底依然白得晃眼。
她一边用柔软滑腻的香舌为李彦军清理着口交,一边因为吸吮的动作,摇晃着胸前的巨乳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两坨暄软白皙的大奶子将睡衣高高顶起,在她身下欢快跳动着,透过薄薄的面料能看到紫红色的乳晕和直直挺起的乳头。
每一股腥臭的浓精射出,刘梅的喉结就艰难地滚动一下,她拼命地吞咽着,不让哪怕一滴精液漏到名贵的地毯上,生怕被头顶上的丈夫抓到把柄。
“吧唧……咕咚……”
极其细微的吞咽声在桌下响起。头顶上,林萎还在翻着报纸,嘴里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缺乏吃苦……”
可怜的林萎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有洁癖、平时连他抽烟都要大发雷霆的老婆,此刻正跪在茶几底下,满脸通红地吞咽着一个十六岁青少年的滚烫浓精!
“咳咳……”刘梅在桌下将那根大肉棒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手忙脚乱地帮李彦军塞回裤裆里,拉好拉链。
等她捂着嘴从茶几下钻出来的时候,那张娇美艳丽的羞红脸蛋已经憋得通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嘴角边,一丝没来得及舔干净的白色浊液,在灯光下闪过一抹淫靡的光泽。
“找到了……筷子掉得有点远……”刘梅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舌头隐蔽地伸出,将嘴角那丝精液卷入腹中。
吃过午饭,林萎就觉得有些疲倦。
他的精力这几年是越来越差了,或者说,他这辈子那点可怜的精气神,早就被体制内边缘的平庸生活和家里强势老婆的压迫给消耗殆尽。
刚才吃完午饭,又加上在李彦军这个背景深厚的富二代面前强行高谈阔论了一番,此刻的林萎已经感到一阵眼皮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