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给我全部吞下去!”
李彦军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刘梅那肥沃的子宫口。
“轰——”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浆,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狠狠地浇灌进刘梅那久旱逢甘霖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啊——!”刘梅那柔软酥腻的腰身瞬间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对丰肥鼓胀的哈密瓜巨乳在半空中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条肥嫩多汁的烂逼疯狂地痉挛着,死死地绞着那根紫黑色的大肉棒,一股股亮晶晶的潮吹淫液混合着男人的浓精,顺着开裆黑丝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体操垫上。
角落里,林鸿像一条卑贱的流浪狗一样,双膝跪在垫子边缘。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那双踩着十公分CL红底尖头细跟高跟鞋的黑丝美腿,看着那双纤足在极致的高潮中痛苦又欢愉地蜷缩、绷紧。
他那条藏在校服裤裆里的小蚯蚓,此刻正可笑地挺立着,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洇湿了内裤。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器材室陷入了短暂的宁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李彦军缓缓抽出那根半软的巨物,“吧唧”一声,一股浓郁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刘梅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肉洞里汩汩流出,顺着她那莹白光润的美腿,流淌在那昂贵的幽暗黑丝上,显得淫靡至极。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林鸿感到了比直接观看性交还要强烈百倍的心理扭曲与窒息。
交合完成之后,刘梅并没有像林鸿预想的那样感到羞耻或立刻整理衣物。
相反,这位平日里在讲台上不苟言笑、端庄严厉的重点高中班主任,竟然像个陷入热恋的娇俏少女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李彦军的怀里。
“讨厌……射了人家满满一肚子,涨死了……”刘梅娇嗔着,那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伸出那戴着卡地亚钻戒的纤纤玉手,轻轻在李彦军的胸口捶了一下。
李彦军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然后低头吻上了刘梅那嫣红似血的唇瓣。
“唔……”刘梅顺从地闭上那双水汪汪的媚眼,两条手臂自然地环住李彦军的脖子。两条舌头在口腔里交缠,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一吻毕,李彦军伸手帮刘梅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眼神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宠溺:
“宝贝,你今天真美。这身黑丝皮裙简直就是为你这具熟透的极品身子量身定做的。”
“真的吗?你喜欢就好。”刘梅那白腻的香腮上浮现出两朵红晕,粉颊边的两个深陷的酒涡若隐若现。
她习惯性地抬起手,用中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略微歪斜的金丝眼镜。
这个推眼镜的动作,是刘梅作为高级教师的标志性动作。
在课堂上,每当她做出这个动作,就意味着她要开始严厉地点名或者训斥学生。
可现在,她下半身光着屁股,开裆黑丝里还在往外流着学生的精液,胸前那对雪白大乳房半露着,却用这种带着几分知性与理智的动作,对着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撒娇!
“老公,你刚才好厉害,人家都被你弄得飞上天了。你明天可不能忘了答应人家的事,那辆保时捷718……”刘梅把脸贴在李彦军的胸膛上,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物欲与依赖,宛如一个向金主讨要礼物的金丝雀。
“放心吧,答应你的少不了你的。”李彦军捏了捏她那挺翘的鼻若悬胆。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器材室里,当着林鸿的面,耳鬓厮磨,诉说着肉麻的情话,简直腻死人。
不知道的,若是光听声音,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正在热恋中的、如胶似漆的情侣。
可实际上,这是一对年龄相差近三十岁的禁忌师生!
林鸿跪在旁边,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揉捏成各种畸形的形状。
“这是我妈……这是那个从小到大管着我、骂我废物、不准我有一点点行差踏错的妈妈……”林鸿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他看着母亲那张风韵犹存、面貌娇美的脸庞,看着她对李彦军露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只有在爱情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娇羞与迷恋。
他回想起父亲林萎,那个在家里永远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人。
母亲对父亲永远是冷着一张脸,充满了不耐烦和鄙视,更别提什么接吻、撒娇了。
可是现在,母亲却把她所有的温柔、所有的风骚、所有的下贱,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一个和自己同龄的同学。
一种夹杂着极度屈辱、嫉妒、悲哀,却又疯狂刺激着他M倾向与绿帽癖的复杂快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林鸿的神经。
他那根可怜的小肉茎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竟然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