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大手顺着真丝布料探入,长指精准狠戾地掐入猫前肢腋下,虎口合拢,将这团陷在衣物深处的雪白活物生生提了半空。
缠在后腿的领带哗啦滑落垂挂,男人的掌心滚烫而粗粝,隔着薄软的长毛直接贴上猫薄弱的肋骨,烫得人瑟瑟发抖。
失重感骤降。
林知夏尚未来得及收回爪子,天旋地转间,猫脸已重重撞上一片宽阔炽热、如同铁板般的男性胸膛。
傅时衍顺势毫无形象地倚坐上地毯,背靠着床沿,双手托住猫臀与后腰,低头将整张高挺冷峻的面庞毫无保留地深深埋进了毛茸茸的猫腹!
“喵——!”
林知夏的尾椎骨瞬间窜起一股过电般的尖锐酸麻。
肚腹是猫科生物最娇嫩、最毫无防备的生死禁区。
男人滚烫的鼻息直接喷洒在小腹薄软的核心绒毛上,高挺的鼻梁更是不客气地深深陷进软肉深处,随着深长而粗重的呼吸反复碾压。
硬茬的胡茬肆意刮蹭着细腻的嫩肉,强烈的痒意伴随着滚烫的湿度直冲头皮。
堂堂顶尖医学专家,私下竟是这种把脸死命往猫肚子上埋的死变态!
林知夏四爪瞬间僵直,肉垫里的尖利倒钩下意识探出半寸,却在触及男人颈侧突突狂跳的颈动脉时,硬生生地死死停滞。
不能挠。
要是抓破这狗男人的皮肉,明天绝对拿不到盖章的授权协议。
她只能咬紧猫牙,后腿紧绷着往外疯狂蹬踹,试图从那张滚烫的面颊下挣脱。
可男人的臂弯宛若铁铸的铁钳。
傅时衍将她圈得更紧,高大的身形前倾,整具躯体近乎强势地完全趴覆在猫身之上。
他闭着眼,鼻尖在软毛间肆意轻蹭,呼出的浊气烫得猫腹皮肉微微发颤,淫靡而暧昧。
猫尾巴哪里受得住这等密集的刺激,自发环绕而上,一圈又一圈死死缠紧了男人青筋盘踞的精壮小臂。
“雪球。”
傅时衍低哑轻唤,下巴抵在猫腹部凹陷处,喉结每一次艰难地滚动,都顶弄得底下的软肉跟着深深凹陷。
“她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编导套路?”
男人疲惫沙哑的呢喃飘散在昏暗的卧房里。
林知夏竖起的耳朵微不可查地剧烈抖动两下。
她?
是说她自己吗?
傅时衍这厮在医院被她堵完,回了家脑子里竟然还在琢磨她?
男人突然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底浮现些许茫然与阴沉的戒备。
他一手托着猫脊背,另一只手在猫下巴边缘极其缓慢地搔弄。
温热的指腹重重滑过咽喉要道,引来怀中毛球一连串身不由己的咕噜颤音。
“白天算准我的低血糖,晚上又能精准撞上急诊骚乱。”
傅时衍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指尖顺着纤细的颈项一路危险地滑向猫前胸:“若是巧合,未免太过天衣无缝。若是算计……编导系的学生,胆子还真是大过了头。”
林知夏在心底恶狠狠地冷哼,粉色鼻头气愤地喷出一团温热白气。
不算计,难道真等考核失败卷铺盖滚蛋喝西北风去?
借着男人起身的空隙,她圆溜溜的猫眼越过宽厚肩膀,急切地扫向不远处的黄花梨书桌。
书桌左侧,厚厚一叠专业文献旁,平整压着一张牛皮纸袋外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