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利浮躁?
胸腔内的怒焰疯狂翻涌,她恨不得当场撕开伪装,亮出爪子把那张羞辱人的破纸彻底撕成碎屑。
但视野正前方,那道冰冷的浅蓝色光幕却突兀地拉响尖锐刺耳的蜂鸣警报:
【警告!附身时限已达极限极值!】
【心动值未达第二阶段维持阈值,强制脱离程序正式启动!】
【三、二、一……】
虚空仿佛被重锤狠狠击裂,剧烈无比的撕扯力顺着神经末梢疯狂拉扯着灵魂。
傅时衍察觉到异样,刚要低头查看猫身体的僵硬,林知夏眼前的奢华卧房景象便瞬间扭曲成疯狂旋转的黑色漩涡。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欲聋的机械闹铃声毫无征兆地炸破耳膜。
出租屋逼仄阴暗的霉味混杂着劣质感冒冲剂刺鼻的苦涩,排山倒海般强行灌入五官。
林知夏上半身猛地从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弹坐而起。
冰冷的冷汗将单薄的薄被浸透大半,疯狂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犹如擂鼓般疯了似地狂跳不止。
指腹下意识在粗糙的棉布床单上疯狂摩挲,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硬邦邦的大肉棒香味、以及滚烫健硕的腹肌触感。
“该死的傅时衍……”
咬牙切齿的低咒声刚落,鼻腔深处忽然毫无预兆地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流。
啪嗒。
啪嗒。
殷红刺目的鲜血直挺挺地砸在泛黄的枕巾上,迅速晕染开一小片触目惊心的暗色花纹。
林知夏一把扯过粗糙的纸巾,死死按住直往外涌血的鼻尖,腥甜气息瞬间在口腔里泛滥。
昨夜附身在猫壳里、紧贴着那具滚烫腹肌踩弄蹭擦的画面疯狂地直冲脑仁。
男人身上未干的水汽、结实紧绷、如同热铁般的皮肉,还有那自撸,被强行压抑在喉底的沉重闷哼,勾得她浑身燥热,经络里像是有把火在窜,连带着生理期前兆和感冒撞在一起,直接火山爆发般激出了黏稠的鼻血。
“狗男人……身材练成那样,脾气烂成那样。”
她抽掉染红的纸团狠狠掷进垃圾桶,一把翻开手机。
加密相册里,赫然躺着一张高清晰度的排班图表——附身奖励已经到账。
上面细致标明了傅时衍全周的行踪,连精确到分钟的学术研讨、封闭实验、甚至私人晨练时段都一清二楚。
七点整,台里例会。
会议室的投影仪泛着惨白的光斑。
“昨天的意向书连实验室大门都没进,就被当垃圾扔进雨水里。”
组长手里的钢笔重重敲击着桌面,翻着白眼冷笑:“有些人真把自己当盘菜,天天往医学院跑,除了一身泥水,带回来半个镜头没有?”
邻座的周婉顺势递上一份烫金装订册,红唇轻扬:“主任,傅教授那种医学神话,油盐不进很正常。不过我已经托副院长搭了线,拿到骨科副主任的专访名额,总比某人毫无建树、丢光栏目组的脸要强。”
冷嘲热讽如同黏腻的污水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