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的大肉棒怎么又又硬了啊!
他欲求也太旺盛了吧!
傅时衍单手挽着白色毛巾胡乱揉搓着湿漉漉的短发,任凭发梢滴下的温热液滴啪嗒一声,精准砸在猫耳之间。
“低头。”
他嗓音低哑地命令一句,膝盖微微内收,把怀里的猫固定得更紧、更牢。
视线被强行迫近,避无可避。
林知夏被迫猫脸朝上,鼻尖距离男人紧绷得铁硬的小腹竟然不足三寸。
整整齐齐、排列完美的八块腹肌在粗重剧烈的呼吸起伏间疯狂收缩凸起,腹直肌沟壑分明,宛如工匠精雕细琢、散发着禁欲气息的汉白玉石阶。
这等极品到极致的骨相皮囊,要是能按在电视台的高清特写镜头下,光凭那令人血脉学张的侧影,收视率绝对能瞬间爆穿晚间黄金档。
到时候什么破实习转正,什么台柱子竞争,周婉那个贱人拿什么跟自己争?
林知夏脑子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猫须微微颤动,粉嫩的肉垫情不自禁地在男人大腿上重重踩出两个色情的梅花印。
又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了舔男人的肉棒。
傅时衍忽然一把将猫揪了起来,嗓音低哑得宛如大提琴最粗的那根弦,震得猫耳一阵酥麻发烫。
“再胡闹,信不信我把你办了!”
办了?
是她想的办吗?
堂堂大神竟然如此畜生,要上了猫吗?!
林知夏浑身一僵,猫耳朵倏地竖得笔直,一动也不敢动。
等了好一会,才听到傅时衍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今天解剖楼外堵着那个人,你见过了。”
男人骨节分明、血管突兀的大手重重复上猫背,顺着脊椎骨寸寸往下滑压,按得骨骼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个林知夏,眼神真是不干净透了。”
低沉沙哑的话音里渗着浓重刺骨的戒心,在安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暧昧。
“借着公事采访的骚情名头,眼珠子全盯在不该看的地方。”
男人冷笑着垂下眼皮,指尖在猫腹软毛上恶意地重重揉按两下:“手段低劣下作,目的极其不纯,这种满脑子算计的女人,多看一眼都嫌脏了我的眼。”
轰的一下。
林知夏只觉浑身血液逆流,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眼神不干净?
手段低劣?
她顶着黑眼圈通宵改了七遍策划案,淋着冰冷的暴雨在解剖楼外面低三下四地站了整整三个小时,膝盖都快泡发了,在这狗男人嘴里居然成了一句“多看一眼都嫌脏”?
滔天的火气直冲天灵盖,烧得理智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