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握着肉棒的手开始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掌心自龟头下方向下狠狠捋动,掌肉挤压着滚烫充血的柱体,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酸胀感。
套弄带起的湿润水渍声在死寂的偏房里格外清脆,咕唧咕唧地响个不停。
“唔……李婷……”
在那个由欲望编织的幻境中,李婷穿着白色纯棉短袜的脚掌微微抬起,软绵绵的棉布袜子轻轻贴上了他的胸口,顺着他单薄的灰色毛衣一路向下滑动。
袜底因为在复合木地板上踩过而带有一丝极淡的灰痕,棉线质感粗糙中透着柔软,顺着他的小腹缓缓踩在了他充血坚硬的胯间。
幻觉里李婷的脚趾隔着白袜轻轻蜷缩了一下,圆润的足底凹陷处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他滚烫的龟头顶端,顺着跳动的青筋上下摩擦着。
“好硬啊……张哲,你平时上课的时候,脑子里也全都在想这些吗……嗯?”
李婷那种带着点沙哑、又透着大方戏谑的嗓音仿佛化作了贴着耳廓吹进来的热气,伴随着昨夜她在幽暗房间里独自宣泄快感时的急促娇喘,在张哲的耳膜边交织轰鸣。
昨夜她那只握着震动塑料棒、在泛着水光的隐秘处缓慢推进的手,与此刻踩在他肉棒上的白色棉袜完全融为一体。
张哲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厚重的棉鞋里紧紧蜷曲。
他整个人顺着土墙微微向下滑了半寸,左手撑在土墙上抠下一小块发黄的泥皮,右手的抽动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掌心捋过敏感的冠状沟,都带起一阵痉挛般的战栗。
幻想中的李婷翻了个身,整个人跨坐在床沿边,那件黑色的针织衫被她单手扯高,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肢和小腹,丰满的胸部轮廓在布料下方剧烈晃动着。
她戴着金边眼镜的脸颊浮现出两团浓郁的潮红,像昨夜高潮时那样仰起修长的脖颈,嘴唇微张,吐出滚烫而断续的喘息:
“哈啊……真是个闷葫芦……手别停呀?……再快一点……嗯?……”
幻象中那只裹着白袜的小脚踩得更紧了,脚心在滚烫的柱身上来回碾磨,棉袜的缝线细细密密地刮蹭着马眼周围最娇嫩的皮肉。
那种摩擦感与掌心的包裹混合在一起,让张哲眼前的视线彻底泛起了一片血红。
他的腰胯不受控地挺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顶弄着那一团虚妄的温软。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变成了短促剧烈的喘息,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压抑的呜咽,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砸在冰冷的泥土地面上。
“婷姐……李婷……我要……哈啊……”
抽送的频率已经攀升到了极致,掌心与皮肉的剧烈摩擦发出黏腻急促的声响。
肉棒顶端的温度烫得吓人,极度的充血感让下腹部传来一阵阵濒临失控的酸麻与抽搐。
脑海中李婷素面朝天的脸孔、她因惊恐而微微蹙起的眉、她修长笔直的瑜伽裤双腿,以及昨夜那一声声“我是个骚货”的自嘲呓语,在这一刹那化作了最为猛烈的惊涛骇浪,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冲垮。
张哲的后脑勺重重撞在土墙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他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弦,右手死死攥住肉棒根部,狂乱地做着最后的挤压与套弄,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嘶吼。
伴随着顶端马眼的剧烈收缩,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猛地从狭窄的孔洞中喷射而出,划过半空,啪嗒一声溅落在坑坑洼洼的红漆方桌边缘,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那张理综模拟卷的物理压轴题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浓白的精液如同失控的泉水般连续喷射,大股大股地洒在泛黄的草稿纸上、桌沿的木刺间,甚至顺着桌脚缓缓滑落,在阴冷的泥土地面上晕开一片刺鼻的腥甜。
张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顺着墙壁彻底滑坐到了冰凉潮湿的地面上。
肉棒在冰冷的空气中无力地跳动着,顶端依然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残存的浊液。
偏房里只剩下他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渐渐浓郁散开的石楠花腥气。
窗外的冬日斜阳穿过枯枝,在斑驳的瓦片上映出晃动的暗影。
张哲把脸深深埋在膝盖之间,额头上滚烫的冷汗顺着鼻梁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许久都没有动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