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微弱的灯光下,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西厢房内久久没有平复。
肉茎在掌心最后几次细微的痉挛抽动中逐渐脱力,滚烫的浊白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断断续续地自孔口漫溢而出。
张哲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扯下大团粗糙的白色卫生纸,掌心死死捂在下体,可那股喷涌的势头实在太猛,单薄的纸巾眨眼间便被浸透得软烂发潮。
几团浓稠黏腻的精液顺着边缘滑出,啪嗒一声滴落在他由于受冻而泛起鸡皮疙瘩的大腿内侧,顺着皮肉缓缓向下蜿蜒滑行,带来一阵湿热而又微凉的触感。
刺骨的冷风顺着未糊严实的旧木窗棂钻进来,将他后背那层薄薄的虚汗吹得冰凉透骨。
张哲弓着背脊坐在冰冷的木板床沿边,整个人宛如被抽去了筋骨一般,陷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隐秘的餍足之中。
那种漫长的压抑得到宣泄后的松弛感席卷了四肢百骸,可每当他闭上干涩的眼皮,视网膜上残存的光影里,浮现的全都是李婷在床榻上大敞双腿、浪声低泣的模样,以及手机屏幕里那些被放大到极致的紧身瑜伽裤与饱满轮廓。
他低着头,就着暗淡的灯泡光晕,抽了更多的干纸巾,一下一下用力擦拭着大腿根部和腹股沟处已经开始微微干涸凝结的白浊。
纸屑搓成一团团皱缩的灰白球体,散发出浓重而隐蔽的石楠花腥气。
收拾完狼藉的床面与身躯,张哲将脏纸全部塞进塑料袋最底层,合衣钻进了厚重的蓝碎花粗布棉被里。
被窝里依然带着樟脑丸的苦味,冰冷得像块坚硬的石板,但他握着手机的掌心却始终被体温熨帖得发烫。
外公的丧事按规矩少说还得在乡下折腾小一周的时间。
张哲把整张脸埋在坚硬的棉枕边缘,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斑驳泥灰墙上映出的树影。
在学校的重压与沉闷的日常之外,这一周是他与李婷距离最近的时光。
他很清楚自己那副木讷寡言的性子,也明白彼此之间相差三岁的现实鸿沟,他不敢奢求真的能与这个成熟丰腴的邻家姐姐发生什么出格的故事,但只要能在这几天里跟在她身边,哪怕只是多看上几眼她走路时晃动的腰臀、多听几句她那带着调侃语气的随性嗓音,对于他而言,就已经是足够填满往后数月漫长黑夜的绝妙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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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苏北平原上的冬风渐渐平息了尖锐的啸声。
整座村落隐没在化不开的漆黑冻雾之中,连绵起伏的青灰瓦脊像是一头头伏在田野间的巨兽。
老宅的天井里只余下两盏悬在门廊下的白灯笼,在清冷的夜气里泛着泛黄的光圈,灵堂中央长明灯的灯芯结出一小团暗红的炭花,偶尔在空旷的穿堂风里轻轻摇晃。
当天边泛起第一抹青灰色的晨曦时,老宅的沉寂被一声干脆利落的劈柴声骤然撕破。
白茫茫的浓重霜雾顺着屋檐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湿漉漉的青砖地滑腻不堪。
天井中央那两口大生铁锅再度被架上了烈火,粗壮的劈柴在灶膛内轰然燃烧,泛着浓烈呛鼻的松木烟气。
大团混杂着咸菜卤汁、蒸熟红薯与滚烫豆浆的热气腾空而起,在低矮的芦席棚底下聚成一片翻滚的白云。
几名手臂上扎着黑纱的同族长辈早就换上了沾满泥浆的深色厚布大褂,一边呼着白气,一边将沉重的长条木桌拼凑成一整排,粗瓷大碗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与灶台边剁肉切葱的笃笃声融成一片。
张哲推开西厢房木门走出来时,头发被夜里的被褥压得有些凌乱。
他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旧的黑蓝色棉服,拉链一直拉到了下巴颏,整个人缩在宽大的衣领里,眼神在晨光下显得有些朦胧游离。
走廊那一头,隔壁院落的小木门被轻轻推开。
李婷踩着一双沾着少许晨露的灰色软底运动鞋走了进来。
她今天扎了一个蓬松利落的丸子头,几缕乌黑细软的碎发垂在耳际,金边圆框眼镜擦得干干净净,镜片后那双眼睛带着初醒时分特有的清亮。
她上身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粗针高领毛衣,宽松的落肩版型却遮挡不住那丰满挺拔的胸线,下半身依然是一条极修身的黑色加厚打底裤,笔直圆润的腿部线条在晨雾中勾勒得格外分明。
“起得挺早啊。”李婷手里拎着一个不锈钢托盘,里头码着十几只刚洗好的细白瓷调羹。
看到站在房门口发呆的张哲,她步子没停,轻快地跨过门槛,唇角扬起一抹自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