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狡辩,丢脸的永远是她。
“秋雨,你要是觉得房间太闷了,客厅也挺大的。”
裤子被扯下来扔开,韩秋雨双腿并在一起用力踹他。
“滚开,滚开!季叙!你再碰我我就死在这!”
他压着她的双腿,看向腿间肿起来的小嘴。
“秋雨,你到底什么时候肯长记性。”
原本白皙的大腿全是红色的指痕,屁股被撞的被扇的好几处都是红痧印。
“你滚开——季叙!你放开我!”
凉风吹在身上,韩秋雨特别没有安全感,尤其是这几天反复被折腾的小嘴,高高的肿起来,风一吹她就不停发抖。
季叙低头思考了一下,把人捞起来抱着走回房间。
他在房间里翻了管药,把韩秋雨反手拷在床上,伸手涂了些药在她下面。
火辣辣的地方被凉凉的药膏裹住,刺痛的她咬着牙哼唧。
他又厚厚的涂了层药在自己性器上,把侧躺着的人一条腿抬起来,手指分开阴唇,把涂满药的性器插进她小穴里。
“啊!你干什么!”
韩秋雨往前躲,季叙就把人拉回来,性器一口气插到深处,冰冷的药膏沾满了穴里每一处。
季叙把她的腿放下来,让她含住性器,给其他红肿的地方又涂了些药。
“含着睡会午觉吧秋雨,睡醒了就消肿了。”
韩秋雨蜷着身子,艰难的喘匀呼吸,“你插着我怎么睡……”
“上回你睡的挺香的,忘了吗?”
她凄凄的哭出声,“拔出去……”
季叙按住她的脖子,吹了吹她的耳垂,“这回是装的吗?”
药膏蹭在里面有点刺痛,但是小穴还是习惯性的吸咬着插进来的东西。
“你每次哭我都得想你是装的还是真的在哭,分不太清。”
季叙蹭了蹭她的颈窝,胡茬扎着她细嫩的皮肤,一层一层的起鸡皮疙瘩。
“闭嘴啊你!”
“我哄你睡觉吧,睡醒了你想想准备怎么和我解释?”
韩秋雨想挣脱季叙的怀抱,他就伸腿压着她,试着插了插她的小穴。
“唔唔……啊……别……”
“别动了秋雨,否则我会觉得你想挨操的。”
淫水混着些化开的药膏流出来,韩秋雨老实的躺着,不敢再动。
“你怎么害怕你父亲知道我们俩的事呢?秋雨,下次想找人救你的时候,就大大方方的说吧。”
“你、你想死,别拉着我一起。”
季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怎么笃定他会杀人呢?”
韩秋雨实在无力和他争论这个问题了,“你别这么压着我,胳膊麻了……”
“就一会会,睡着了就好了。”
“季叙,你非要这么对我吗……”
季叙手指梳顺了她的头发,食指勾着发尾把玩,“你尝试服服软怎么样。”
“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