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插的深了些,淫水哗哗流出来,全都落进季叙嘴里。
韩秋雨靠在桌上,抗拒的想把舌头挤出去。
舌头被夹的发麻,季叙插不动,抽出舌头舔干净了她流出来的淫水,尽数咽了。
“妈的。”
他站起身,擦了擦嘴角,握住性器插了回去。
“啊……”
韩秋雨被他抱住,下身被猛的一下填满,颤抖着缩紧了小穴。
“放松点,秋雨。”
她被吓的差点把桌子掀起来。
他只好捧住她的脸,亲着她的嘴唇,缓慢的磨着抽插。
“……唔……嗯……”
韩秋雨抓着他的肩膀,长长的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季叙一动就留下两道深红的抓痕。
松开她的唇,拇指再次摁住了嘴角那个淡粉色的疤痕。
双腿被他分开缠在他腰上,能很明显感受到他抽插的时候腰挺的有多用力。
肉体撞在一起的拍打声在这个角落放大,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韩秋雨抱着他,被撞的直哭。
逃不了,双腿被他死死钳着,下身被疯了似的狠操了好几下,脑袋迷蒙的只剩下这点事带来的快感。
粗壮的肉棒插在穴里,抽出来的时候翻出好些殷红的穴肉,插回去的时候肉唇颤的特别厉害,连握在手里的大腿都抖的不行。
她边哭边喘,声音已经哑了。
季叙把人抱紧了,一下一下的贯穿,撞在敏感的地方,韩秋雨会仰起头,声音沙哑着求饶。
心里的燥渐渐散了。
这样在桌上噼里啪啦反复几十下,晕晕乎乎的韩秋雨连夹他的力气都没了,穴里是本能的吸附,像她人一样软软的搭在身上。
性器拔出来的时候淫水流出来从桌沿滴落,季叙用纸巾擦干了。
韩秋雨瘫在桌上,手脚发麻,微弱的喘了口气,确认自己还活着。
季叙垂下眼,吐了口浊气,把人扶起来亲了亲,“秋雨,你信了吗?”
“……”大脑一片空白的人麻木的看着季叙,“信什么。”
“我能不能把你操死。”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像蛇一样钻进耳朵里,刺的耳朵生疼。
手心麻麻的,抬起来的时候甚至麻的发痛,韩秋雨放下手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看着她毫无波澜的双眼,那种唇舌干燥的窒息感又窜上来,季叙想喝口水。
他松开韩秋雨,“对不起。”
“滚。”她眼皮都懒得抬。
季叙给她套了件自己以前穿的T恤,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去把床单枕套被套拆下来换了套新的,带着被弄脏的一堆东西走出卧室。
韩秋雨痛苦的抓了抓头发,茫然的坐着,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手机被他拿走了,不知道现在自己身处何处,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连时间都不知道,只能依靠外面的太阳来判断现在是几点。
这是报应吗?
想想从来没有为任何一夜情对象负责任的过去,韩秋雨越来越觉得季叙是自己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