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掌柜足足量了半炷香的功夫,直量得满头大汗、浑身火烧火燎才依依不舍地撤出了红纱帐。
他在里头对着吴月那对白嫩乳肉和肥硕贱臀又是掐又是揉,那副色急的模样全被一旁的刘全看在眼里。
刘全却半点不恼,反而好整以暇地在旁边看着,嘴角挂着一丝阴鸷的冷笑。
在这平安县,敢摸他刘全心头肉的人,要么是有命占便宜没命享,要么就是得拿命来填这窟窿。
张掌柜诚惶诚恐地告辞离去后,刘全重新晃悠回床边。
此时吴月已经醒了过来,她慢条斯理地拉过薄被遮住半边娇躯,可那对淫贱巨奶实在太大,哪怕遮了一半,剩下的白嫩乳肉依然呼之欲出。
她俏脸含怒,瞪着刘全啐道:“你个没良心的!刚才那张掌柜在奴家身上胡摸乱掐,连那骚穴口都被他蹭红了,你竟在一旁像个木头人似的瞧着?真当奴家是那勾栏里的烂货,任人作贱不成?”
刘全哈哈一笑,顺势坐在床沿,大手隔着被子捏了一把那沉甸甸的巨型肉球,贼笑道:“我的心肝儿宝贝,莫要生气。你以为老爷我是傻子?我若是当场发作,顶多是揍他一顿。可现在他猥亵刘府夫人的把柄就在我手里捏着。到时候,莫说两千两,老子就是让他把半座布庄赔出来,他也得乖乖认了!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更何况……你这身子被他摸几下,又不少块肉,老爷我晚上不是照样能操个爽?”
吴月听了这话,才转嗔为喜,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骚劲儿,她故意娇滴滴地骂道:“呸!没用的东西!亏你还是平安县一霸,竟然还要靠卖自己婆娘的身子去抓别人的把柄,传出去也不怕羞了脸皮!”
“羞脸皮?老子只怕赚得不够多!”刘全凑上前去,腆着脸呵呵直笑,“心肝儿若是气不过,便赏我几下出出气?”
说着,他当真把脸凑到了吴月跟前。
吴月冷哼一声,伸出玉手,“啪啪”在刘全脸上扇了两道脆响。
虽说扇得响,却没用多大力气。
刘全顺势抓住她的纤纤玉手,按在自己脸上使劲儿磨蹭卖乖,一双眼贼溜溜地往她那被子里露出的骚奶子里钻。
吴月仍板着脸佯装不理,刘全见状,猛地一弯腰,作势要将她整个人重新拦腰抱起,嘴里喊着:“既然夫人还是不痛快,看来是老爷我刚才没操透你!来来来,咱们这就换个姿势,再战上三百回合,定要操得你那骚穴合不拢缝,你就没力气生气了!”
一听还要再来,吴月惊得魂飞魄散,刚才那番狂操已经让她腿根发软、神智涣散,若是再来一轮,只怕今晚都下不了床了。
“哎哟喂!老爷饶命!奴家知错了还不成吗!”吴月赶紧死死搂住刘全的脖子,将一对淫贱巨奶紧紧贴在他胸膛上求饶,“奴家软了,身子骨都快散了……老爷您大人有大量,快快放手!您要是把力气全费在奴家这儿,今晚阿二家那个巨乳小婆娘过来了,您若是顶不起来,岂不是叫那穷汉看笑话?”
“哈哈哈,心肝儿说得对,我差点给忘了。”说罢将吴月放下,在她脸上亲了两下,然后转身走出门去后厨看今晚的菜去了。
夜色深沉,平安县的刘大财主宅邸内灯火通明。
阿二的婆娘王氏战战兢兢地进了门,她生得柳眉杏眼,一副娇柔怯弱的模样,虽然出身乡下人家,但这王氏的身子不仅没显出枯瘦,反而发育得异常丰满。
尤其是她穿着一身紧身的土布夹袄,却仍遮不住胸前那挺括得吓人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