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布公爵也好像也没有那么办事不力。
要是她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
只是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塞西尔的脸色骤然变得非常难看。
于是他伸手,在梦里掐了掐她的脸,丰盈的脸颊肉还有弹性。
“哎呀,你干嘛呀?”她娇嗔着,手像是猫爪一样轻扑着他的手,绵软无力。
“你为什么想找格里姆?”他眯着眼,仔细打量着她的所有神情,准备剖析她嘴里吐出来的每一句话。
怀里的少女依旧笑靥如花,她神情乖巧,花瓣一样红润的唇一张一合,塞西尔却听不见她都说了些什么。
她的手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而后突然用力一握。
塞西尔无法控制地闷哼出声,骤然惊醒。
他喘息着坐起,睡衣已经被汗浸透了。
他的神情愣怔中又有些不敢置信。
梦里的他是被魔鬼附身了吗?他怎么会……怎么会对那样一个女人……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不过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而已。
他脑海中另一道声音幽幽响起,像是嘲讽:几分?几分就让大公如此动心么?
塞西尔猛得踢开薄被。
晕湿的裤腿和床单被月光映照,无所遁形。
他神情变得更加不敢置信与惊愕。
他二十四岁了不是十四岁。
怎么会和毛头小子一般?怎么会和普通男人一般?
他无端烦躁。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脱下衣服,扬声喊人进来倒水沐浴。
守夜的近侍们几乎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大公殿下的睡眠一向优质,保持着十点半入睡、六点起床的完美作息,从不半夜起来折腾人。
从小贴身服侍他的侍从长多利安今夜值班。他亲自进来为殿下整理床铺。
“是不是今天的床没铺好?我教过你们要把床头稍微垫高些,殿下喜欢高枕……”
多利安的话戛然而止。
*
担心自己会不会也去雪原的尤里乌斯侯爵暂时没能调节好心情,他精神萎靡地起床上班。
“pasunbonmatin。”(坏早晨啊坏早晨)
他对遇见的所有人都这样打招呼。
当进入大公的书房时,迎面而来便是殿下极臭的脸色——侯爵想立刻从三楼跳下去。
当他进来时,塞西尔颇有些虎视眈眈地注视了他一会,在侯爵的假发要被他竖起来的真发顶上去之前,塞西尔又慢吞吞地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