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宜兰:“什么?”
突然之间能开得起这样的车。
她自然能猜到面前的人来历古怪。
“我是洛家唯一的继承人。我想身为圈内的你应该不会不了解洛家的实力。”
江宜兰这才想起传闻中的报道,她目光有些阴沉,盯着面前的男人思索了很久。
“你需要我帮你什么?”
“帮我把江亦桉绑到一个没人能找得到的地方。我需要和他单独培养一下感情。”徐泰河坐起身。
他不能亲自这么做。
毕竟这样只会让江亦桉对他更为抵触。
江宜兰这个仇人就是最好的办法。
尤其是顶着江家的身份,江亦桉一般不会拒绝。
最后哪怕恨死江家了也无所谓。
他得偿所愿了。
“只要这件事儿你能办成,我会和洛克斯说出帮助江家的这件事儿。且到时候江亦桉爱上了我。对你们自然也不会有太大的怨念。”
徐泰河心机深沉。
江宜兰未必是一个傻子。
“你说的倒轻松!驰戾怎么办?若是我们被他盯上了,那也不得好死!”
江宜兰当然知道驰家的本事。
她的脸色阴暗如墨。
“江亦桉的性格,十头驴都拉不回来。只要让他爱上我。驰戾自然会死心。”
“如果你要是觉得风险太大,其实还有一个很老套的办法。”
徐泰河双腿交叠着,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什么?”
“你们把江亦桉带走。最好把他折磨的只剩半条命,我再出面将他带走。”
江宜兰直接笑了。
“本来以为你是一个心软的人,如今接触下来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儿。难怪会混到这样的地步。你的这场合作,我们可以答应。但是我总要知道我们能从里面捞到什么好处。”
驰戾和洛家比起来。
确实还差了一截儿。
“而且让我们怎么相信你的身份是真的?”
江宜兰强调着这一句。
徐泰河拿出手机随意的翻出相册,扔到江宜兰面前。
“这位。认识吗?”
“洛克斯先生?”
“对,不过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目前洛家的所有人其实都并非洛家的亲生血脉。他们只不过是为了家族的继承人而专门培养出来的左膀右臂罢了。”
江宜兰眯着眼睛,看着徐泰河自信满满的样子。
她随即直接拿出来了一份协议拍在桌子上。
“口说无凭,我们还是直接立协议吧。在任务开始之前,我们江家也需要一定的酬劳。毕竟我们不能冒着得罪驰戾的风险。而做一件得不到任何回报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