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真的没有钱,累死累活维持这个家,一想到因为一扇门一面墙欠八万多,上班都没劲了。
“不过嘛,我邻居需要,他原谅你,我视情况而定,他不原谅,那就按法律赔偿,哦对了,记得带全家老小,尤其是你母亲,ok?”
小孩年纪小,三观没形成,整两下就老实了,年纪大的得好好敲打。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抢银行。
青年通通答应。
南谨晦气是晦气了点。
但跟八万块钱比,向他道歉,也缺不了二两肉,“好,你放心,我一定努力争取邻居原谅。”
说着下楼,召集全家老小上来,敲了敲隔壁的门,祁乐还没进去,倚着自家门框,跟看戏似的看着一群人。
青年敲了敲门。
一下。
两下。
十下。
从敲门到拍门。
肉眼可见的急了。
声音越来越震耳,祁乐听得直皱眉。
老太太缺了颗牙,骂人漏风,唾沫星乱飞:
“这个害人精死哪去了?敲这么久不开门,当初就该把他赶走!芬儿,下去把我手机拿来,我打电话找他姑!”
老太太越想越觉得就怪南谨。
如果害人精不住在上面,孙子怎么可能会上来画画,不画画怎么会画到隔壁,不画到隔壁门,对方怎么会要赔偿?
不要赔偿,现在他们家的日子还是平静的。
就怪那个害人精!
这个钱应该让他姑姑出!
老太太眼睛一亮。
赶紧嚷嚷道:“打电话喊他姑,这钱就该他姑赔,这个扫把星,我就说他是个祸害,他姑拎着东西上门,当时就不该松口!”
老爷子也觉得有道理。
如果对方实在要赔偿。
可以找他姑。
只是这钱有点多。
不知道她能拿出来多少?
小孩母亲觉得这样不太好,关人家什么事?自己孩子上来乱涂乱画,本来就是他们做家长的错,怎么婆婆还讹上了人?
站着不动,眼睛刚才哭肿了还没复原。
天又冷,冻得牙齿直打颤。
老太太:“芬儿,快去!”
“妈,你讲点理行不行?孩子就是给你带成这样!惹了大祸,你不反省,还怪六楼?”
祁乐扫了眼小孩母亲。
老太太瞪眸:“你啥意思?我给你带孩子,你怪我?我们老李家做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