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糯米粉,直接拌开搓成丸子就行。
这种普通的大米,则要将米粉先用开水烫一遍,再加入淀粉和糖粉一齐搓,免得它煮的时候会散开。
很快,丸子搓好了,水也烧开了。
谢镌寒将适量的丸子倒入开水中,等稍微煮熟后轻轻推开。
丸子浮起来后,谢镌寒让特林格维将柴火灭掉,只盖上盖子将丸子焖着。
此时甜香味已经飘出去了。
哈珀它们的嗅觉都很敏锐。
嗅着浓郁的甜香味,它们压根没心情躺,而是全部翻身坐起来,端端正正地蹲在门口。
谢镌寒扭头一看,就见它们排排蹲的可爱身影。
小家伙们蹲得如此端正,谢镌寒将锅盖打开,取出尤里浆果酒,特地用干净的大勺子,往锅里舀了三大勺甜甜的浆果酒。
这还不算。
他又往里面舀了一大勺糖粉推开,还放了一把专门用来泡茶的干花。
“可以吃了——”谢镌寒宣布。
“嗷!”小家伙们立刻掉头就跑,争先恐后地将食碗叼过来,“嗷嗷!”
特林格维看它们一眼,将食碗收上去清洗,再喷了一口龙炎。
金碗瞬间变得锃光瓦亮,一滴水珠都没有。
谢镌寒则将碗放在托盘上,往碗里舀本地版的甜酒丸子。
小家伙们的眼珠子随着谢镌寒的手移动,不仅期待这种新甜品,也想找出盛得最多的那碗。
谢镌寒手极稳,碗里面不仅糖水一样多,连丸子的数量也一模一样。
他将糖水降到适合入口的温热温度,再分给小家伙们:“尝尝看,这就类似我家乡的一种特色美食了。”
小家伙们一等特林格维将食碗放好,立即“啪嗒啪嗒”开吃。
谢镌寒搓的丸子煮得半透明,尝起来甜甜的、滑滑的、又软又糯。
吃一口丸子,再喝一口糖水。
糖水里面的尤里浆果酒和干花瓣香气扑鼻,喝一口,又甜又暖。
这些香浓甜蜜的浆液像森林里的溪流,在哈珀它们努力吃着的情况下,哗哗向它们喉咙里流淌。
它们不由幸福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谢镌寒多盛了两碗出来,给他和特林格维。
他没有用金碗盛,而是用在忒墨港买的薄胎瓷器盛。
颜色金红的甜蜜糖水里浮着白色的半透明丸子,用勺子轻轻舀了尝上一勺,又香又甜。
里面几乎尝不到酒味,只有各种各样融合的暖香气。
丸子也很好吃,外滑内糯,带着大米的香气,尝起来略有嚼劲。
谢镌寒吹了吹勺子里的糖水,又喝了一口。
在这种早春时节里,果然应该喝喝这种糖水。
谢镌寒看向特林格维:“怎么样?”
“好喝。”特林格维评价完又说,“一坛酒可以做很多次这样的糖水。”
谢镌寒弯起眼睛:“是啊,做成糖水里面的香气也不会丢失,很完美了。”
特林格维点头:“节省成本。”
小家伙们才不管他们在聊什么,个个都在埋头苦吃。
它们都看见了,锅里还剩半锅糖水。
只要吃得够快,吃完还来得及,再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