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芦雪没有回答,跟着钱爱凌的目光看向墙上的照片。
周知远的父亲,同样是一个工程师。
“以后会更好的。”赵芦雪站了起来,“如果您这边有参加展览的资料的话,或许可以帮我找一找。”
“没问题。”
钱爱凌笑得很温柔:“你和知远两个人有时间的话,常回来吃吃饭,知道你们忙,倒是不用当成负担。”
赵芦雪嗯了一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钱爱凌,朝她挥了挥手。
以后会更好的,这毋庸置疑,但是这一步并不是靠着她多么能干才走过来的。
她的身后是无数人的坚持和托举。
赵芦雪回去就接到了段松打过来的电话。
各地的邮件都已经寄了过去,段松随便翻看了几眼,就和赵芦雪聊起来。
“你打算什么时候安排咱们几个厂子碰面?”
“尽快吧,还有几个厂子没有收到资料,我想着半个月之后应该差不多。”
“好。小师妹,我得提醒你几句,大家见面之后,肯定会聊起来协会主席的事情。到时候一旦投票,你得有心理准备,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投给你。”
赵芦雪一哂:“师兄,你怎么总是把我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这我知道。”
段松哼了一声:“我可不敢把你当小孩,大师兄都对你刮目相看,把单子给了你们厂,我还能说什么。”
他这次是真的好心,怕赵芦雪觉得自己组织了协会的事情,主席的名头就会落在她身上。
造谣、勾结,把一个年轻的女同志拉下马太容易了。
“你把协会地址定在吉安,上面审批了吗?”
“我还没接到消息。”
“行,这事你也多关注一些,不到最后,怕是都会有变动。”
赵芦雪在段松挂断电话之前,问他:“师兄,你到时候会投我的吧?”
段松还没有说话,赵芦雪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拿着话筒看了一会儿,无奈地哼了一声。
这是要让他把票投给她,态度还这么横。
真是……
段松恶劣地想,到时候是不记名投票,即便他投了反对的票,赵芦雪怕是也不知道。
难道还能去找张工告状?
段松在那边想了一会儿,又觉得没意思。
不管这协会的主席是不是赵芦雪,她都是创始人。
几天之后,赵芦雪收到了审批通过的来信,同时附加了要她去北京商讨协会选址和选举事宜的通知。
“北京?”
赵芦雪吃饭的时候,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周知远,无奈地说:“我觉得此次去北京,应该不会那么顺利。”
还真让段松说准了,竟然连召开碰头会的事情,都没有安排在他们吉安。
“先别这么消极,你之前不是在打听电机国际展览的事情,去北京总能问出来更多的消息。”
周知远这话实打实安慰到了赵芦雪,她点了点头:“我那个二师兄可真讨厌,故意说主席人选要另外找人。再加上上面要求我们第一批同意加入的厂子都去北京,我这心里还真是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