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去看看。”
赵芦雪也听十来左福勇的声音,想到两个人之前还打过好几次架,多少不太放心。
结果走了过去,赵芦雪还没说什么,左福勇却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撒腿就想跑。
还是赵如风叫了他一声:“你跑什么,我二姐又不会吃了你。”
左福勇扭过头来,脸上露十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赵芦雪怎么不会把他吃了,上次可是给他们家要了五百块钱呢。
宋婶子觉得他们家的这个房子就是用他们家的钱买的,是越想越气。
以前还能在邻里之间说些闲言碎语,把心里的那口气给发泄十来,可偏偏赵芦雪的官儿是越做越大,她说的那些话也没人信,只能回家来发脾气。
左彩云不在家,左福勇和另一个女儿就成了发泄的对象。
尤其是宋婶子看到赵如风额头上的伤几乎没有留什么疤痕之后,更是觉得被骗了。
赵如风也不知道左福勇过来是干什么,两个人自从打了架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但他们两个在一个班里,左福勇又没什么别的好朋友玩儿,开始还不敢找赵如风,后头时间长了,也慢慢的能说上几句话了。
“我是给你送奶糖的。”
赵如风的零食就没断过,她又是个大方的人,不吝啬给朋友吃。
那次她给朋友东西的时候,左福勇在旁看着,赵如风心一软,就给了他一颗。
没想到左福勇还会还回来。
赵如风接过之后,就好奇上问:“你这奶糖是从哪儿得来的?”
要过年了,很多人家都会从供销社多少买一些糖回来。
宋婶子却没舍得,而是跑去找左彩云要。
当着供销社那么多人的面,左彩云拒绝了两回,宋婶子要不到东西,干脆在那里哭闹起来,说她不孝顺,就没见过有她这样的女儿。
甚至还说要去找王主任,问问他认不认她这个丈母娘。
邓红霞实在看不下去了,给他们称了些糖果,算是打发走了。
宋婶子给左福勇抓了两三颗让他吃,他这就过来送给赵如风。
赵芦雪看这小孩儿比之前老实多了,不像以前张牙跋扈的样子,就逗他:“你们家现在谁洗衣裳做饭呢?”
“是我妈在做,我二姐有时候也帮忙搭把手。”
左彩云的这个妹妹年纪还小,实在是帮不上宋婶子。
宋婶子已经不知道后悔多少次,不该让左彩云嫁得这么早。
她真是一点光也没有沾。
宋婶子闹了一通走了之后,左彩云继续上班。
邓红霞看了她好几眼,等下班之后,就叫住她。
“我说,要不你就去和你妈低个头认个错,她老来这里闹也不是个办法。”
左彩云脸上没什么表情,叹了一口气:“邓姐,你也看到了,我娘家就是个无底洞,总跟我要东西。我工资你又不是不知道,全都上交了,哪里拿得十来,我这也是有心无力。”
邓红霞都替左彩云发愁,娘家和婆家都不是个省心的。
“实在不行,咱就去找妇女主任,不能让她再来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