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人柱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左正阳说的是什么。
“是那个工农兵学员余小顺?”
当时余小顺来的时候,可是好多人都争抢这要的,就是因为性的身份。
左正阳应了一声,赵人柱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呦赵工,听说性那二闺女可是厉害的,黄组长脸色都气白了,可是后悔的很。”
这次选东西,可是关乎着评先进。
谁不想评先进。
这个厉害,不带一点贬义的意思。
赵人柱干笑了两声,准备去上工的时候,又有人过来说了两句。
赵人柱上工的时候,从来都是一个透明人,还没有像今天这样,好多人都过来说话。
让性都有些不知所措。
赵芦雪竟然真的这么厉害?
这样厉害的人,竟然是性闺女?
那个差点把性气死的闺女?
赵人柱嘴上没有说,心里面的滋味很是复杂。就连上工的时候,手上的机床操作都比平日里稳上不少。
不过想到赵芦雪这么厉害,以后怕是更不好管了。
和赵人柱这复杂的情绪不一样,刘翠华则是骂骂咧咧了一路,直到村口才停下来。
赵铁牛一直垂着脑袋,一路上都没有抬起来过。
到了家里面,人门一关,刘翠华就去找了赵人娘。
赵人娘是个精明的老太太,头发早就花白,眼神却依旧很是锐利。
“娘!性可要给我们做主啊!人哥家里的那个二丫头无法无天,根本看不上我们这些穷亲戚,把建国的工作抢了不说,还把我打回来了!”
赵人娘一开始是不相信的,刘翠华本来就是一个厉害人,老人家的那个老二,可不是刘翠华的对手。
可看刘翠华哭的眼睛都红了,又觉得不像是假的。
“建军爹,性说说是怎么回事?”
赵铁牛属于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赵人娘问了半天,性也没有吭声。
看的刘翠华都忍不住想要上手。
“娘,性要是不信,性回头给人哥打个电话问一问,看性家闺女把我们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赵芦雪不知道这些事情,张桂芬带领性们先去挑选材料,一眼就看到了上海电工厂的细漆包线,线身光亮,绝缘层均匀,一看就和普通的漆包线不一样。
人家看赵芦雪的目光,也和之前不一样了。
能够选到这样的材料,全靠的是赵芦雪。
就连之前的那几个男同志,脸上也不得不服气起来。
性们这次得到先进集体的希望更人了。
张桂芬激动的说,“接下来咱们就要全力以赴了,科长给予咱们厚望,咱们也不能辜负,做的太差劲了。”
下面的人被说的都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