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条尾巴或许是我意志里的某种邪恶,它可能不再属于我、脱离我,但却曾真实地由我肉体内生长出来。
无法判别与定义,我只把这种脱离肉体、不受控制的异变基因,称做为‘孩子’。
就如同筱芸成了我女儿一样,现在采茹身体里的那东西,也一样拥有着我生命延续的象征。
“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啊唔……吮、吮、吮……”金色的尾巴卷成龟头形状探入采茹的嘴巴里,灵活地身躯还不断搓弄乳沟深处,让脱缰的右乳不停甩泄着白色奶水。
“主……主人……”就在此时,一直在旁观看的小张,也早已经按奈不住地颤抖呻吟道。
“知道了,很想射出来是吧,你先过去帮帮她。”
“是、是!”小张听命完毕之后,立刻拉下自己宽松的大裤子,只见一条如同手臂粗长的电动大阳具,就这样连接在他失去的阴茎部位上。
“唔唔……对……快点……啊哈!”采茹急切地催促着。
就在我的允许之下,小张那根高速转动的大阳具,是立刻直接钻进女仆不住泄尿失禁地扩张肉穴内,舒爽发麻地尖叫声,仿佛期待已久的插入快感,终于来临。
“啊哈……啊啊啊……舒服……啊……”
小张下体的新玩具,可是采茹亲自挑选后所装上去的,巨大的龟头与高频率地震动速度,果真让这浑身乱颤的小骚货,难得痛快地淫水直流。
“喝……喝……操……操死你……喝喝……”尽管下体已经失去了应有知觉,但小张还是幻想着能像从前一样,靠着这种‘性服务’来获得些微慰藉。
世上能够令小张真正兴奋的,便仅有我体内的东西才办得到,只可惜现在他的身分是采茹专属性玩具,没有我的允许,连想勃起的资格也被硬生生地剥夺走。
“嗯啊……还……还不够……主……主人……求你……唔吮……哈……”
金尾巴的伸缩套弄让采茹变得难以说话,尽管肉穴已经塞满了震动摇晃的大阳具,但依旧无法满足这淫娃的变态肉欲。
“我要……主人的东西……啊哈……连这里也要塞满……”
放纵的女仆,尽管浑身忙碌地撞击假阳具,但贪婪的欲望却让她主动掰开屁眼,同时哀求着主人赐给她又粗又烫的真正肉棒。
“嘻嘻,真的这么想要么?”我将两条藏在肉穴内的吸盘触须再度伸出体外,裂开的前端,完整的显露出两条粗硬勃起地男性阳具!
花了很长时间,我终于将自己跟小张的分身肉棒,可以完美地包覆在吸盘里面,最真实的性器反应,让我十分享受同时操控肉棒触须的乐趣。
“是的!是!”采茹伸手抓住两条延伸地大肉棒,金色尾巴很识相地缩在乳头前拘束摇晃,并且试着顶替空出的双手,将红肿的屁眼给撑到最大。
“吮、吮、吮……吮……好……吮……”发情的牡兽恨不得同时将两根阴茎都塞进嘴里,每舔一口左边阳具,胸口的乳头就会硬挺晃动,每舔一下右边阳具,下体的阴蒂就会勃起摇晃。
“吮吮……啊……快……给我……唔唔……”很快地,骚穴内的大量淫水也准备好蓄势待发,扩张开的肛门洞,则酥麻麻地苦等着被插入的一瞬间。
“唔……啊哈……人家也要……”就在准备释放采茹肉欲的那一刻,大脑内却同时感应到一股更强烈、更燥热,却又不属于这两人的欲望波动。
尽管筱芸的房间还锁着呢,但她的心却似乎已经锁不住自己。
“啊啊……主……主人……”脚下的采茹不停摇晃娇躯,滚烫发浪地丰满膧体,似乎已经等不及想被解放的滋味。
“嘘,不要急……乖乖听话,好孩子。”我驱使着触须将采茹卷了起来,一面命令小张以钥匙将筱芸的房门打开。
“你……你们不要过来!”显然筱芸的嘴巴依旧倔强,尽管心意已经从感应中泄漏出来,但徬徨的理智仍无法立刻接受这般变态地做爱方式。
然而,就在开门的一刹那,筱芸早已脱光衣服地躺在床上,但惊吓的表情抓紧床单,似乎害怕会像先前一样侵犯她。
“不!光……不可以这样对我!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杂乱的心电感应,不时透露着失望与恐惧的念头。
“够了!”突然,我有一种感觉,必须把我们之间复杂地特殊关系,彻底做一次解决。
尤其是这几天里,连我自己都快搞不清楚该如何面对筱芸才好,为了厘清此种不寻常的好感与情愫,我决定将两人之间暧昧不清地危险关系,做进一步升华。
“筱芸,也该是让你清楚我们之间关系的时候了。”
我缓缓抱起采茹来到床前,命令女仆用最屈辱的高跪姿态,一边手淫、一面吸咀自己巨乳上的奶水,所有最疯狂地抚媚痴态,就这样直接了当地暴露在筱芸面前。
“你已经整整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却从没跟筱芸好好说上一句话,还不快点过去向小姐问安。”
“啊哈……嘻……是。”采茹抖动着那对引以为豪地雪白巨乳,蹲下腰,像似讨好对方一样地摆弄撒娇,一条灵活地长尾巴,就仿佛如真的猫咪般不停在屁股上方来回摇晃。
“筱芸小姐……我叫采茹,初次以这么羞耻……方式见面……真是失礼……嘻……”训练有素地俏女仆,很自然地拉低胸口围巾,甚至将大量淫水沾在乳沟上面,如同平常对我的服侍一般,要以自己的这对巨乳替筱芸服务。
“住手……你……想做什么?”筱芸争扎着想推开采茹,但双手立刻被我延伸出来的触须给牢牢地拘束左右。
“不准抗拒,给我乖乖地看清楚!”
“光……不要……不要这样……”筱芸羞红着脸蛋眼露嗔样,但双手上的神力,却没有使尽全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