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粗大的枝干从左侧刺向吉尔握枪的手。
手枪脱手,远远地滚向吉尔的控制范围之外。
又有两根触手绕到了身后,同先前的两根一起围成一道坚固的半圆形墙。
四根藤蔓开始一起收缩,把吉尔的活动范围压缩地越来越狭窄。
她试图硬闯过去,感觉就像撞在一道橡胶墙上。
藤蔓把她弹回来,后背靠在水池上。
藤蔓越收越紧。
吉尔就像网中的鱼一样。
她再次转过身,藤蔓已经逼近她的脚后跟。
她前冲一步,一脚跨上水池的边缘,借力高高向后跃起,妙曼的身体在空中陀螺般旋转180度,面对身后藤蔓的封锁。
吉尔在空中曲起一条腿,成功跨越了屏障。
几乎就要逃脱的她,急切地蜷其另一条腿,眼看已经跨过藤蔓织成的篱笆。
一根触手从后方飞来,“啪”的一声,鞭子一样卷住她的脚踝。
吉尔在半空中被硬生生扯住,摔向地面。
贝雷帽脱落,滚到一边。
吉尔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仓促地爬向眼前镶嵌着喷泉铭牌的方形石坛,一手扣住石板的边缘,另一只手臂曲起,手肘搂住石坛另一边。
脚踝上的触手无情地拉扯着,吉尔的身体被拉直,但她死死抓住石坛,牢牢趴在原地。
身后的触手加大了力量,吉尔被迫放松了手肘,两臂伸直高举过顶,仅靠手指绝望地勾住石板的边缘。
第二根触手游移着贴上她的左腿,沿小腿螺旋而上盘住大腿。
接下来狠狠一拉,将吉尔一下子从石坛上扯了下来。
两根藤蔓松开了吉尔,第三根卷住她的腰际,把她擎在空中。
吉尔攥起双拳,奋力击打着身上的触手。
藤蔓把她一甩,吉尔的身体飞过水池,翻滚着跌落在另一侧的地面上,完全落入了植物的掌握。
吉尔趴在地上,摔得头昏眼花。
一根触手扫过她的臀部,在温暖的后背上蜿蜒游走,弯了几弯,钻到胸前,向斜上方绕到肩部,在脖颈一侧突出,向后一兜,试图把吉尔拉起来。
吉尔的上衣被紧紧勒在身上,饱满的双峰凸现出美妙的轮廓。
吉尔的双眼圆睁,手忙脚乱地挣扎。
然而她拧不过身后的藤蔓,也扳不过脖子上的触手,只能尽量稳住重心,以防再被抛到空中。
植物就像玩弄一个洋娃娃一般把她举在空中摇晃着。
吉尔双腿乱踢,她上衣的两襟和袖子的接缝已经开始被撕裂,衣料支离破碎,制服被肢解,飘落在四周。
吉尔奋力挣扎着,失去了身体的平衡。
抓住她的藤蔓力有不怠,另一根藤蔓补上来,卷住她的手腕。
吉尔的一支脚才刚刚着地,还没稳住就被扯回了半空中。
又是一根藤蔓缠住了另一只手腕。
吉尔拉直的双臂举过头顶,身体被吊在半空中,脚离地面约30公分。
她胸前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嵌花胸衣,被挺拔的乳房撑得格外饱满,艳丽的娇躯上下找不出一丝瑕疵。
吉尔弯曲天鹅般柔软的脖颈,痛苦地垂下头。
她看出这一切不会很快结束,植物这就要开始折磨她了。
两根藤蔓伸过来,龟头般凸起的尖端开始蹂躏吉尔的胸罩。
她的乳头颤抖着突起,隔着薄薄的布料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