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决绝?”
不懂决绝是什么意思,他只是说:“没有别的地方要我了。”
隋妄心里一疼,鼻腔到喉管都泛起一阵难言的酸。
他托起陈在在的脸,掌心捧着小孩儿的下巴尖。
“在在,我不会过期的。”
“我对你好就会一直对你好,不会好一天坏一天。”那是虐待狂,应该被枪毙。
陈在在很认真地问他:“那大哥哥还会走吗?”
“下次再走会提前和你说。”
晚上十一点,严衡带着宵夜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客厅沙发上,陈在在倒在隋妄腿上睡得东倒西歪。
“眼睛怎么了?”他看见陈在在的肉眼泡。
隋妄头也不抬地玩手机,“受委屈了。”
“怎么回事?”严衡当即就撸袖子。
“行了,他撒气了。”
“撒给谁了?”
“撒给我了。”隋妄说,“我受气桶。”
严衡噗嗤一乐,“拿你撒气啊?”
他点点头,朝陈在在比个大拇指,“牛逼,东叔都没这胆儿。”
腿上装睡的小孩儿臊得拱来拱去。
隋妄屈腿颠颠他:“谁家猪圈开了,小猪在我这拱地呢。”
陈在在一个翻身坐起来。
隋妄:“猪还会仰卧起坐。”
“对不起么。”陈在在赖赖叽叽地撒娇,“我不该对大哥哥发脾气。”
“确实不该,那怎么办?”
陈在在:“……啊?”
他还以为说了对不起就会被回没关系,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啊什么,道歉光拿嘴说呀?”
严衡还添油加醋:“怂包。”
“才不是!”
陈在在气呼呼地大喊,噗通一下趴到隋妄腿上,视死如归般闭上眼,任他处置。
他穿着隋妄刚给他买的粉色珊瑚绒连体睡衣,帽子扣上头顶还有两只耳朵,往那一趴像张软乎乎的小毛毯。
隋妄差点没笑出来,伸手拍拍他的小毛屁股:“犯了这么大的错,该怎么罚?”
毛屁股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