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披着衬衫,将军服外套就扔在了后座湿痕的地方上,然后小心翼翼的从别墅地库抱起她上了楼。
万时下意识的用胳膊搂住他脖颈,海因茨嘴角抬了抬,对她道:“我帮你拿那双你最喜欢的毛茸茸拖鞋。”
万时眨眨眼看向客厅。
之前被海因茨罩着的家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开了,一切简直就像是她没离开过。
万时被送进浴室,海因茨却没有跟她一起洗。
她欣然同意,确实也不想看到他后背上的硬甲。
不知道的时候满心好奇,真知道了反而有点难受。
万时刚脱了衣服才发现浴袍不在,她趁着还没洗澡,光着脚走出浴室找浴袍。
就发现海因茨坐在床边打开床头柜,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她看着床头柜桌面上摆着两枚药片,一红一蓝,而海因茨犹豫许久,拿起红色那枚吞咽下去。
“你在吃什么?”
海因茨猛地一抖,转过身去,他衬衫敞开着,露出她的咬痕,再加上垂下来的灰色头发,他显得有些狼狈。表情却泰然自若:“避孕药。”
万时这才恍惚反应过来,俩人刚刚可是做了全套!
之前她都从来不想这些事,只有海因茨在一直小心避免着。
只要有精神力融合就只会单方面取悦她;只要真的身体深入交流,他就紧闭着自己的围墙不许她入侵。
她忘了这件事,如果没有避孕药,海因茨恐怕真要生小蜘蛛了!
万时面露紧张:“那为什么有两种?”
海因茨犹豫片刻道:“有一种副作用小,避孕成功率不高;另一种虽然有副作用,但避孕成功率高一些。”
万时迫不及待问道:“你吃的是哪种?”
海因茨:“……后者。”
万时暗暗松了口气。
海因茨盯着她,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明显,悻悻道:“那都有什么副作用?”
海因茨将另一片药扫入抽屉:“对生育力和费洛蒙都有伤害,但都是因人而异。”
万时总觉得他说的轻描淡写,没忍住问:“你没骗我?别吃完了之后突然大出血吧——”
海因茨笑了笑,看向她的身躯:“我要是失去生育能力,所有人不都会开心吗?怎么还没洗澡?”
万时想说什么,但还是扁了扁嘴:“我没找到浴袍。”
海因茨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来她那件鹅黄色的浴袍,她走进浴室,却没想到海因茨跟着走进来。
万时道:“我不跟你一起洗澡。”
海因茨点头:“我知道。”
可他却抬起手,关上了浴室内外的灯,将万时抱到浴室外面放净衣和护肤品的岛台上,低声道:“再做一次吧。”
万时:“……?!”
海因茨望着她,房间里太昏暗了,万时看不清他脸上是怎么样的表情。
他用听起来好像很理智的声音道:“既然已经吃了一次药,就让它物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