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后,谢景又把三种做盐场的法子整理出来,找出书中的渤海地图,选出盐场地址,便去酒楼。
下午谢景叫赵和和照看铺子,他找人买几车沙石。
翌日清晨,小六前脚出去,谢景就关起门来一个人吭哧吭哧做水泥路。
考虑到他和小六以及两匹马进出,谢景先做半条路,通往厨房的那一块用木板盖上。小六下午回到家看到院中变了样,忍不住说:“这些日子话都少了,我就知道你有事。这次又是什么?”
谢景:“这次要是成了,你兄长不入仕也可流芳百世!”
小六:“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只有最近一个月专注,吃饭都在琢磨事,不能扬名都对不起你自个。”
谢景瞪一眼他:“做饭去!”
小六洗洗手就去摘菜。
回到厨房,小六想起什么,扒着门框向堂屋看去:“这次是不是又要劳烦李兄?李兄近日有没有去酒楼啊?要不要我同他说一声?”
谢景:“不需要!”
小六轻哼一声,你就装吧。
谢景也想起一件事:“谢小六,大理寺卿需要亲至凶案现场吗?”
小六:“要的。前些日子城里贵人家中出事就越过县令直接找我们少卿。”
谢景:“谁死了?”
小六:“一个小娘子悬梁自尽,她的家人说以她的性子不可能,认定是他杀,正好左少卿当值,就把他请过去。”
“你没去看看?”谢景顺嘴问。
小六:“听说上吊的人可怕,我没敢进去,少卿叫我和同僚问问死者的奴仆,她死前同谁有过往来。”
谢景好奇了,来到厨房:“是自杀吗?”
小六:“是的。说来这事也怪你!”
谢景忍不住幸灾乐祸,再一想人都死了,他便收起笑容,“逼嫁给表兄啊?”
小六:“她姨母家的表姐嫁给表姐姑母的儿子,成亲三年至今无儿无女,姑母就叫儿子纳妾,说生的孩子放她名下。死者不希望将来没有自己的孩子,还要给别的女人养孩子。死者的父母的意思是嫁给外人也有可能不孕。死者的意思那种情况不孕她认命。”
小六叹了一口气:“我查访的时候听奴婢说,死者性子极好,长得也好,原本有机会成为吴王妃。可惜她的父母也不同意。”说到此故意看一眼谢景,谢景的眼皮都没动一下。
小六看着他这样就来气,腹诽一句,装模作样!
“你不想知道为何没嫁给吴王?”
谢景:“少卿都得给面子的人家,不是跟着陛下打天下的武将就是世家。武将巴不得同陛下亲上加亲。世家只瞧得上太子和陛下嫡亲的儿女。”
小六服了:“您说对了。死者是他们家嫡长女。他们家觉得杨妃的儿子不值得嫁个嫡长女过去。”
“鸡飞蛋打!”谢景终于还是没忍住幸灾乐祸,“她父母接受自杀吗?”
小六:“当然不敢承认是他们逼死女儿。我听那意思,不是陛下危言耸听,他们的女儿也不会死也不嫁。简直脑子有病!”
谢景打开锅盖烧火。
小六先淘米,之后做菜。
夏天菜多,小六做个炒鸡蛋,做个风味茄子,又做个凉拌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