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想笑:“东家姓谢,五间两层酒楼,不是很好吗?”
李承乾挺意外:“不是随口胡扯啊?”
谢景是随口胡扯:“拿下这处酒楼那天我看到五间就觉得跟我有缘。”
“大哥,大哥——”
小不点跳起来也看不见里头的谢景等人。
其实五间酒楼没有墙,是木门组成。谢景隔开两间时拆了门,改成四尺矮墙,墙上改成窗,之后又挨着墙放两个一间宽的储物柜。
谢景带过来的棉花和粉丝等物,除了摆在身后货柜上的,都在木柜里头放着。
谢景从里边探出头来,对上仰头扒窗的小崽子。高明架起他,谢景接过去就把他放在同窗台持平的储物柜上,又叫小六把柿饼拆开,一人一块。
谢景顺便招呼禁卫们到酒楼里边歇息。
李承乾同两个弟弟打开侧门进入两间铺子里头。
两间铺子挤了大大小小十人并不拥挤,因为酒楼进深——从前边东墙到后边西墙的深度,足足有七米。哪怕后墙多了货架,临街的东墙壁内侧多了木柜,里头的空间也有五米深三米宽。
谢景看向啃柿饼的小孩问冷不冷。
李承乾无奈地说:“水边钓鱼都不冷。”
谢景:“柿饼甜吗?”
小孩嘴巴塞得鼓鼓的,美得使劲点头。
爱热闹的几个禁卫发现铺子里头很空也打开门进来。左右看一会,其中一人忍不住说:“只有这几样啊?”
谢景点头:“刚开始急不得。”
禁卫:“你也放个炮竹啊。不然谁知道你今儿开门?”
谢景老神在在地说:“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禁卫噎了一下:“本想光顾你的生意,罢了!”
谢景转过身面向西,伸出一只手护着坐在储物柜上的小孩,道:“粉条三十文一斤,番薯糖一百五十文一斤,当真不买?”
禁卫惊呆了。
在家无需房租他卖这个价,怎么到了城里还是这个价啊。
谢景仔细考虑过,虽说番薯糖是谢家独有的,但市面上不止这一种糖。富贵人家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他们愿意尝尝鲜,可不愿当冤大头。
谢景想要打开销路就不能比同行卖得贵。
谢景:“我这里还有两斤干面,十文一斤。忙到晚上想吃点热汤面,最多一炷香就能吃到。”
坐在酒楼里头的几名禁卫绕到酒楼外廊檐下,其中一人问:“不是说笑?”
“童叟无欺。”谢景敲一下隔壁木门,“小二,给我拿一张纸。”
苏二递过来一张纸,谢景给小雉奴擦擦手擦擦嘴,“这种纸四百文一斤,可以当厕纸。”
李承乾惊叫:“你用厕纸给他擦嘴?”
作者有话说:
我又来一章,有营养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