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语气,没有惊讶,没有欣喜,仿佛他们经历过无数类似场景。
可明明,这张脸,对他来说还是那么陌生。
伏黑惠转回头,没有回答。
他还是很渴,却不想提任何要求了。
“渴了还是饿了?”
伏黑甚尔不太会照顾人,但他觉得人无非就这几种欲望,问一问总能轻易解决。
伏黑惠摇了摇头,看向天花板。
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他想起昏迷前留存下来的回忆,眉毛稍微拧了拧。
竟然,没死吗?
鼻子皱了皱,没有嗅到难闻的腐烂味,他控制着手臂抬起来,一小截洁白如玉的肌肤便出现在眼前,透过阳光还能看到凸起的青色血管,他指关节分明,指节也很修长。
也没……腐烂?
心静了静。
伏黑惠把手掌搭在胸膛的位置上,缓缓闭上眼。
“咚咚咚。”
是心跳。
他的心脏也回来了。
伏黑惠慢慢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察觉到一股不可忽视的视线。
于是他转过头,对上伏黑甚尔的双眸。
淡淡的绿眸。像是波澜不惊的湖泊。
只是这里面,又藏着一些好奇。
“渴。”
伏黑惠长睫眨了眨,嗓音沙哑,像是被沙砾打磨过。
伏黑甚尔眉毛挑了挑,站起来踢踏着拖鞋接了一杯水递给他。
伏黑惠躺在床上,和这杯水贴了个脸。
想呛死他吗?
但没关系。
他费力支撑着双臂微微往上坐了点,然后接过水,小口小口啜饮起来。
水温还算合适,伏黑惠一饮而尽,干涸的嘴唇总算有所缓解,他喝完后,擦了擦嘴,拿着杯子,左右看了看,然后抬起脸,和伏黑甚尔大眼瞪小眼。
“还喝?”伏黑甚尔有些震惊。
这可是500ml杯子啊。
“……放。”伏黑惠冷着脸,言简意赅。
伏黑甚尔终于反应过来。
床边没有柜子。
他接过水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顺势坐下,接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噼里啪啦发起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