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之后各忙各的。他好像一直在京市,具体做什么倒是不清楚。很久没联系了。”
叶川“哦”了一声,把烟灰弹进床头的空杯里,没有再追问。
可空气里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停顿,却像是被谁轻轻记了下来。
江屿闭着眼,头还枕在叶川肩上,不知道有没有把这个名字听进去。
烟燃到一半,叶川先退出来,把人轻轻放到床上。
他看了眼还靠在床头的沈砺,又看了看谢清野,笑了一声:
“老沈,你今晚还没自己爽过吧。”
“刚才都是跟人挤着。走之前,给清野看一场特别的。”
韩彻把烟灰弹进杯子里,嗓音发哑,却很直:
“就你了。清野不是爱看吗。让他看一场他老婆被陌生人操爽的戏码,看看外人是怎么把他老婆操开的。”
沈砺没接话。
目光落在江屿腿间…………那穴口还合不拢,精液混着水往外溢,腿根发着抖。
下体不自觉的又有了反应,喉结滚动。
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按灭,把人从床上拉起来,让他面对谢清野,从后面进去。
江屿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哼。
里面又湿又软,刚被两根撑过,却还是一下下地绞。
沈砺进得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一点,不急,却稳。
江屿双手撑在床单上,被迫看着床边的谢清野。
那一点被单独碾开的时候,他腰眼发麻,想低头,又被沈砺扣着下巴抬起来。
“看着他。”
沈砺话很少。
“别躲。”
谢清野坐在床沿,呼吸又乱了。
他看着沈砺一个人把江屿顶得往前耸,看着那处一下下把别人吃进去,自己刚射过的性器又硬起来,却没有伸手。
只是看。
看自己的人被一个今晚才算真正单独进来的人,一下下操到发抖。
叶川靠在床头,声音懒:
“清野,看清楚了。这可不是我们几个熟人一起分享的普通场景。”
“是一个外人,在你床上,把你老婆操成这骚样。”
江屿被顶得眼神散了,还是漏出又软又短的哼。
他想说够了、要走了,身体却自己往后送,把那根东西吃到最深。
沈砺扣着他的腰,终于加快,整根没入,低喘一声,射在最里面。
江屿整个人绷紧,穴口把人绞住,前端又渗出一点,却已经射不太出来,只剩下细细的抖。
沈砺退出来,带出一线白。
他看了谢清野一眼,没说“下次”,把T恤从地上捡起来,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