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彻喘着,双手扣住江屿的腰。
掌心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每坐一下就绞一下,又热又紧,比周一宾馆那次还会吸。
他转头看向对面,声音发哑:
“清野,你看。自己在坐。”
江屿坐在别人腿上,面对谢清野。
每坐一下,那一点就被顶一次,爽得腰眼发酸。
他咬着唇,还是漏出又软又短的哼。
想停,身体却停不下来,一下下往下吃。
叶川从后面环住他的胸,双手揉已经硬起的乳尖。
江屿被刺激得猛地收缩,把韩彻绞得更紧。
韩彻低骂一声,往上顶得更深。
那一下顶得江屿整个人弹起来,又坐回去,脚趾蜷在沙发边缘。
“真的夹了。”
叶川低笑,指腹还在乳尖上碾,自己那根硬着,贴在江屿后腰上蹭。
“老韩,你别占太久。后面还流水。”
沈砺重新把性器递到江屿嘴边。
江屿被顶得眼神迷离,却还是主动张嘴含上去。
前后都满着,脑子里只剩被顶开的一下一下。
嘴里的筋络、身下的涨,叠在一起,他坐不稳,只能被韩彻扣着腰。
韩彻把声音抬高,说给江屿听,也说给对面听:
“你现在坐在我身上自己动,后面吃得这么深,前面还在给别人含。”
“谢清野就在对面看着。”
江屿被顶得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真的夹得更紧。
那句话太脏,脏在谢清野就坐在对面。
可越脏,那一点被顶到时就越麻。他眼尾全红,腰还在往下坐。
韩彻从前面抱紧他,低头堵住他的嘴。
江屿被顶得眼神散了,舌头却自己送过去,和韩彻缠在一起。
沈砺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转头,也凑上去分走一个吻。
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含过的味道。
客厅里已经到了极限。
江屿整个人几乎软在韩彻怀里,双腿无意识地分开,把完全暴露的入口对着沙发另一侧的沈砺。
那里已经彻底湿透,正一下下地收缩,像刚被空出来,还在找。
沈砺的呼吸重了。
他看着那处开合,喉结滚动,和韩彻对视一眼。
两个人同时站起身,一左一右架起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的江屿。
“回房间。”
谢清野坐在原处,酒杯早空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跟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