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见谢清野亲口把那处说给别人听,像在教人怎么用他。
韩彻闻言,故意用指腹精准地按上那一点。
隔着带子也能按准。
江屿的腰瞬间软下去,发出一声压抑的哼,手指抓住韩彻的大腿。
“这儿?”
韩彻转头看向谢清野,笑了笑,“一按就夹成这样。”
那一点被按住的时候,电流直接窜上来。
江屿眼前发白,穴口不受控制地缩,把宽带又往里咬了咬。
他想说不要当众按,出口却只剩发颤的气音。
谢清野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指尖发白。
他看着江屿那副强忍却又忍不住发抖的样子,声音发颤:
“他……其实很吃身材。”
话音刚落,韩彻直接把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脱掉扔到一边。
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灯光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得几乎有些过分。
他侧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把江屿整个人圈进怀里,再抓住江屿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
“摸啊。”
韩彻低头,嘴唇贴着江屿的耳廓,声音低哑又带着笑。
“摸得爽吗?上次半夜爬起来摸的就是这个。”
江屿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腹陷进那些硬实的沟壑里。
韩彻故意挺了挺腰,让腹肌在他掌心下绷得更紧,同时转头看向谢清野:
“清野,你老婆上次趁你睡着,还爬起来摸我。”
“摸完还不够,又低头含。青筋都给他舔得发亮。”
江屿猛地想抽手。
那晚的事被当众说出来,羞耻比被摸还狠。
可掌心下的腹肌一收紧,他的手指又没出息地按回去。
谢清野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自己的人被韩彻用身体圈着,手还放在别人腹肌上,没有再往下教。
只是把酒杯放回茶几,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