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野站在一旁,手指在身侧慢慢收紧,声音有些发哑:
“……他脸皮薄。你们别一进来就这样。”
可他的目光却反复落在江屿被勒得形状分明的下身上,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
沈砺最后进来。
黑色T恤下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
他看到江屿的穿着时,脚步慢了半拍,目光在那若隐若现的缝和前面鼓起的轮廓上停了两秒,才低声说:
“又见面了。”
江屿的耳根已经烫得几乎要滴血。
不是没想过他会来。
周一在宾馆门口,那句“你也可以一起来”是他自己挤出来的。
可真的看见沈砺走进自家客厅,看见谢清野就站在旁边,他还是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紧:
“你……真来了。”
韩彻很自然地接过话,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老沈是我这次培训的室友。周一你去宾馆送资料的时候见过吧?”
说着还瞟了一眼谢清野。
“后来聊起来,发现他其实也认识清野,以前公司年会打过照面。我说今天来聚一聚,他正好没事,就一起过来了。”
沈砺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嗯。年会的时候打过招呼。这次住一个屋,就熟了。”
谢清野的动作顿了顿。
他当然知道周一发生了什么……直播他全程都看了。
可此刻他只是微微点头,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这样。那坐吧。”
那层纸还在。
江屿把“真来了”三个字咽回去,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