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江屿面对面坐着,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对准还在往外溢精液的入口,慢慢塞了进去。
江屿配合地慢慢坐下,被填满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哼,手指下意识地抓住叶川的肩膀。
叶川一边不紧不慢地顶,一边低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夹得好紧……你老公就在对面看着。被看着操,是不是更爽?”
江屿摇头,却被顶得眼神渐渐迷离。
谢清野坐在对面,表面平静地喝着豆浆,可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已经收紧。
他能清楚地看见叶川是如何一下下没入江屿的身体,能看见那些混浊的液体是如何被带出来、又被重新顶回去的。
这场早餐一直持续到两人都先后又射过一次,才勉强结束。
因为是周日,叶川和韩彻要先去公司安排的宾馆,处理各部门同事的入住和行程。
两人很快起身收拾。
临走前,叶川看了江屿一眼,声音懒散:
“下周末培训结束,我们再来。”
韩彻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谢清野一眼,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门被带上。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谢清野沉默了片刻,走过去拉起江屿的手,声音低哑:
“回床上。再睡一会儿。”
主卧里。
谢清野把人按在床上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温柔许多。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低头一点点吻过江屿的眼睛、鼻尖、嘴唇,再往下,吻过锁骨和胸口。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赔罪。
“昨晚……对不起。”
他的声音贴着江屿的皮肤。
“我不该让他们留下来。更不该……让你受委屈。”
江屿的眼睛微微红了。
愧疚和某种说不清的悸动混在一起,让他主动抬手环住谢清野的脖子,把人拉近了一些。
谢清野进入的时候,江屿甚至主动抬腰迎合,后面又软又热,像是在用力服侍。
每一次被顶到深处,他都会轻轻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