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进入,偶尔动两下,就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软下去的东西还埋在里面,过了一会儿又重新硬起来,缓慢地抽送几下。
手也不老实,一会儿揉搓江屿的胸肌,把乳头拨弄得又硬又红。
一会儿把江屿的脸扳过来,低头堵住他的嘴,舌头深深地探进去搅动。
江屿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谢清野的呼吸始终平稳,像是真的睡得很沉。
江屿睁着眼,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根东西是如何一次次由软变硬、再由硬变软的。
窗边擦亮的时候,阮深忽然把人抱得更紧,动作突然加重。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瓣上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屿被干得几乎要叫出声,却死死咬着下唇。
前端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重新硬起来,最后还是射在了床单上。
阮深在他身体里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整根没入,把滚烫的液体全部灌进去。
他心满意足地又停留了一会儿,才极轻地退出来。
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可床上两个“睡着”的人,都清楚地感觉到了那道身影是如何消失在门口的。
江屿和谢清野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极轻地松了一口气。
早上起床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提昨夜的事。
江屿去浴室清理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后面还残留着被使用过度的酸胀。
他开了很大的水声,把那些痕迹一点点洗掉。
出来的时候,谢清野已经在客厅热牛奶,语气平常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昨晚睡得怎么样?”
谢清野把杯子递过来,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我好像做了个梦。梦里又跟你做了一次,醒来觉得身体都被掏空了。是不是你半夜偷袭我?”
江屿的手指在杯壁上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只是喝了一口牛奶,声音沙哑。
“……谁知道。你自己做春梦,别赖我。”
谢清野看着他的侧脸,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伸手,揉了揉江屿睡成鸡窝一样得乱发,动作温柔得像是真的只是在宠溺一个刚睡醒的人。
而江屿知道,心里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