荎砾又退回巷口,她想再确认一遍。
一看,还真是郑夏律。
她犹豫一秒,还是决定上前。
万一以后郑夏律要找她当安保呢?
当然,主要原因是他上次给的外卖打赏费都不少,这次救他肯定可以拿更多。
于是抱着这样的决心,荎砾上前了。
“喂,你们在干什么?”荎砾一脸不耐烦冲到郑夏律面前,伸手随意抓住了一位社会青年的头发。
社会青年被荎砾扯着头发,他试图举起巴掌朝荎砾扇去,被荎砾按着头砸向墙壁。
其余的社会青年虽然被荎砾这一举动吓到了,但还是放狠话走向荎砾。
她蹲下抄起路边生锈的铁棍朝他们挥去,棍棍砸脑袋上。
人都倒地后,荎砾才走到郑夏律面前:“没事吧,夏律。”
“谢谢荎砾姐姐救我,没有姐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郑夏律眨巴着眼睛,整个人靠在她身上,手紧紧抓着她的袖口。
“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他稍微拉开点距离,扯着领子给她看他脖子上的伤痕。
说实话,荎砾没懂他给她看伤口为什么要把衣服领口扯这么开。
从荎砾的视角看下去,郑夏律在她面前跟没穿上衣一样,看个伤口都可以看到他腹肌。
真不知道这个郑夏律在想什么,估计在展示衣服质量吧。
毕竟领口扯这么大,衣服都没被扯坏。
最后荎砾还是带他去了医院拿药。
他乖乖坐在椅子上,护士正在给他清理伤口。
郑夏律抓着她的手不放:“荎砾姐姐我好痛哦,不过和姐姐牵手的话,疼痛就会消失,是不是好神奇。”
荎砾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