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大城市!
荎砾强忍着没有踹门,钥匙被猛地抽出,从门边擦过,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时,荎砾发现锁孔似乎有东西卡在里面。
她蹲下凑近,发现是根红线。
她用指甲夹着把红线扯出——不到五厘米的红线。
荎砾起身重新把门打开,红线被她随意丢弃在门口。
荎砾把手机放在书桌充电,抱着浴巾和衣服朝楼道尽头的浴室走去。
得动作快点了,现在已经凌晨两点,本来隔音就差,不能耽误时间。
荎砾摸黑来到浴室门口,把灯打开,走进淋浴间开始洗澡。
她用力搓着皮肤,身上沾染的后厨油烟味让人窒息。
挤上洗发露揉搓着发尾,突然传来“嘎吱”一声。
荎砾愣住了,声音不是从门口传来的,也不是住户来上厕所或洗澡。
进门前荎砾扫了一圈,浴室每个门都是敞开的,这里只有荎砾一人才对。
荎砾不由得加快了速度,闭着眼冲干净头发上的泡沫。她感觉声音越来越近。
猛然睁开眼,和它对视上——一只老鼠趴在隔间门板上,一动不动地盯着荎砾。
还好是只老鼠。
无论是田野里的老鼠,还是餐馆后厨搅拌机里的老鼠,又或许是考试院必经之路垃圾桶里的老鼠,荎砾都已习以为常。
幸好只是老鼠。
荎砾用毛巾擦干手臂,穿上睡衣,在公共卫生间里开最小档风吹干头发。
而老鼠随着她位置变化而变化,唯一不变的是,老鼠一直在盯着她。
这老鼠有监视癖吧。
弄完一切,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荎砾看了眼手机:02:35。
她翻了个身,盖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