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费希尔上过床吗?
那个瑜伽教练呢?
我开车带马蒂回家,一路都在笑,因为我忽然想到:加西亚撞见的那个跟加西亚太太调情的瑜伽教练,会不会就是同一个?
奇怪的是,我竟盼着那个瑜伽教练跟她有点什么,盼着费希尔也跟她有点什么。
就像我盼着她真的跟星巴克那个男人上床一样。
每隔几分钟,我就会想到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想到他们做爱。
而每一次,都只会让我更想要我的妻子。
我想,我大概是疯了。
这是我消化“妻子出轨”这件事的独门方式。
换作别人,这消息早把人击垮了,可我的脑子把那份痛苦整个转化成了赤裸裸的、汹涌的欲望。
她背叛我,我不难过,我兴奋。
不过还是有点难为情。她带着情人走进星巴克的时候,加西亚偏偏在场。我真希望他不在。
我带着马蒂回到家,给他做了晚饭,陪他玩到洗澡的时间。
他洗完澡,还要洗头发。
我把他收拾好,哄上床,念了三本故事书,折腾了一个半小时他才睡着。
这些事写在纸上看着没什么,可我就是累得不行。
等马蒂终于睡着,我能喘口气的时候,我已经困得想直接躺下了。
好笑的是,我竟然庆幸自己能一个人坐下来,好好歇一歇。
不用惦记布丽安娜好不好,玩得开不开心。
我琢磨着她的出轨,猜着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想着她自那以后是不是一直快活多了。
一个开心的老婆,值多少钱?要我说,无价。
如果她跟费希尔有过一段,跟瑜伽教练有过一段,现在又跟这个上司搞在一起——那也许恰恰证明,她可以玩,玩完换下一个,而自始至终,她都还是我的妻子。
这才是要紧的,不是吗?
可等我坐下来歇够了,脑子还是停不下来,满脑子都是布丽安娜。
她真的在跟同事喝生日酒吗?
还是正躺在哪家酒店的房间里,骑在同事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上?
我盼着是后者。
一想到她此刻可能在做什么,我的下面就硬了。
她在外头偷腥,我也生出一种想偷点什么的冲动。
我走进卧室,翻了几个抽屉——她的抽屉。
我翻到一套从没见过的性感内衣,不是买来给我看的。
它太性感了,不可能是上班穿的体面货;又太不舒服了,不可能是她穿来给自己提气的。
可除了那堆内衣,再没什么别的证据了。
我拿起她的iPad,她好像改了密码。
这算可疑吗?
话说回来,我也不太想翻她的iPad,连她的脸书都不想瞄一眼。
万一她发现我在查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