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告诉她,我想舔她的逼,舔到她湿得跟那天穿那条内裤时一样。
可我的嘴、我的脑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说不出口,我没法告诉她我想跟她上床。
她是我老婆啊。
以前,在我们最后一次做爱那阵子,这根本不算个事——谁累了就先不做,反正下次再做,反正我们天天做。
可现在,我们太久没做了,突然又滚到一起,反而显得奇怪。
好像非得有个隆重的由头,才配重新开始。
也许该等两个月后的结婚纪念日。
或者四个月后她的生日。
眼下她穿着运动裤,明摆着没那个心思。
说不定还正赶上她的生理期。
我慌了,我不想给她压力,也不想被拒绝。
几句话从我嘴里溜出来,是从最近的记忆里翻出来的。我说:“你这周还见费希尔吗?”
“不见。”她说,语气里带着惊讶,带着防备。好像在说: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凭什么问?我觉得自己蠢透了。
“哦……就是……你看,你好久没提他了……”
“哦……”她说,有点意外我会注意到这个,我想,因为她一直觉得我什么都不会注意。“费希尔在林肯找了份新工作。我跟他没来往了。”
“那真可惜。”我说,心里想的是,布丽安娜晚上能一起出去的朋友,又少了一个。
她又怪模怪样地看我,还是想把我琢磨透。我觉得自己没那么难懂,不过随她吧。然后她说:“我明晚跟菲比和卡罗琳出去喝酒。”
“好啊。”我笑了,高兴她还有别的朋友可以一起消磨时间——我知道,偶尔不带马蒂、自己出门透口气,对她有多重要。
那天晚上,我眼角余光几次瞥到她在看我。
还在琢磨我。
她琢磨不透我,这让我觉得好笑。
女人有时候就是想太多,不是吗?
她们总觉得男人比实际上要深沉、要复杂得多。
那晚我没有提做爱的事。
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起疑——我忽然用那种方式对她上心。
又或者她根本没那个心情,那对两个人都尴尬。
我想,也许该等到结婚纪念日。
那天晚上她总该料到我们会做。
然后,做的时候,我可以顺口提一句,说我们该多做做这种事。
做的时候,我还能找个机会趴下去舔她。
说实话,我对这事有点上瘾了。
自从那天翻出她的内裤,我注意到她每次夜归或者晚上健身回来,都会雷打不动地把衣服塞进洗衣机。
可有一次,她大概是跟闺蜜们出去喝了酒,明显喝多了,把衣服塞进洗衣机,却忘了按开关。
趁她洗澡的时候,我从那堆衣服里顺走了一条蓝色缎面的小内裤,藏起来,打算趁她不在的时候好好享用。
等我真享用到它的时候,我忽然想到:前一天晚上,她跟菲比和卡罗琳喝酒的时候,某个时刻一定动情得厉害。她们到底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