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菲莉克丝那微弱的意识彻底从巨大的恐慌中回过神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周围的世界变得光怪陆离。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跪下去的。
她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嘴里正含着一根不知是谁的粗大肉棒,正在卖力地吞吐,经过帝弥的调教,深喉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而她那六年里一直只对帝弥开放的小穴里,正被另一根同样巨大的大鸡巴疯狂地进出抽插,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肆意流淌;
她的双手,甚至还一左一右地握着两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在熟练地上上下下套弄着。
更让她感到无尽绝望和悲哀的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根本没有人用强。
当那第一根肉棒拍在脸上时,她刻在基因和骨子里的母狗本能,瞬间击溃了她酝酿了六年的复仇大计。
这一切,完完全全是她这具淫乱肉体主动迎合的结果。
“哎哟,不愧是帝弥少爷调教出来的极品肉便器!”
一个站在她正面、被她含着肉棒的剑术学徒舒爽地大叫,“这嘴上的功夫绝了!舌头裹着我的鸡巴打转!嘶,绝了!我要射了!”
“你们看她小腹上这个刻度尺!”
在她身后疯狂草动的男生大笑着,指着她肚子上随着撞击不断凸起的位置,“兄弟们,你们快帮我看看,我这一下顶到哪个刻度了?到‘主人’没有?”
“哈哈哈!你这废物,才勉强到十五厘米的‘一般’!你看她肚子上那个写着‘主人’的二十五厘米刻度线,那里根本连碰都没被碰到!”
“妈的,看老子不用力顶进去!喂,那边的,别光顾着揉她的奶子,拨弄一下她小穴的金铃铛啊!”
“叮铃叮铃”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在训练场里回荡。
“爽!真特么爽!这种公爵千金的极品小穴,老子今天就是死也值了!后面排队的别急啊,等我射了再换你们!”
不知道在这地狱般的狂欢中沉沦了多久。
当视线重新聚焦时,菲莉克丝的全身上下——从头发、脸颊、到双乳,甚至连那小腹的刻度尺上,都已经布满了干涸的属于不同男人的浓白精液。
她就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跪在满是污渍的木地板上。
就在这时,一双皮靴停在了她的面前。
伴随而来的,菲莉克丝顺手脱下了他的裤子,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根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形状的粗大肉棒,正悬停在她脸的正前方。
菲莉克丝的眼神空洞,下意识地张开红肿的嘴唇,将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乖巧地品尝起来。
这坚硬的程度……这熟悉的尺寸……是帝弥……?
她机械地抬起头。
聚光灯下,帝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伏斯洛达的名誉,绝不容许被任何污秽损坏。”帝弥的声音异常冷漠。
既然她这具身体已经暴露在了众人面前,那为了堵住这群学徒的嘴,为了掩盖乱伦的丑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彻底变成所有人共用的东西,让这些人成为同谋。
菲莉克丝含着他的肉棒,停止了吞吐。
她看着帝弥那张冷酷的脸,眼角滑落一滴混浊的眼泪,随后茫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
自己这具只能靠淫乱快感活着的肉体,早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了。
帝弥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
他转过身,对着周围那一圈已经尝过甜头,此刻双眼通红犹如饿狼般的剑术学徒们,大方地张开双臂,用优雅的贵族腔调宣告。
“尽情享用吧。从现在起,她……是你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