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咿咿咿?!!!肉棒全插进进菲莉克丝的子宫了?!!!齁哦哦哦哦哦……”
“等……等伏斯洛达公爵那个老家伙从深渊回来,我就当着他的面曝光这件事!”
“呃啊啊啊?!!!不行了……整个小穴和子宫,都已经被哥哥捅成肉棒的形状了……”
“哥哥……主人,菲莉克丝还要……”
伏斯洛达公爵这一去深渊,便是许久未归。
其间短暂地回来过两次,却又匆匆离去,根本无暇顾及府邸内的淫乱。
期间,菲莉克丝的母亲伊莉娜死于一次所谓的“民间调查旅行意外”。
听到这个消息时,菲莉克丝的内心居然没有泛起太大的波澜,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肉欲。
她的身体,已经彻彻底底不可逆转地沦为了帝弥专属的肉便器。
甚至不需要言语,只要帝弥跨下的肉棒稍微跳动膨胀一下,菲莉克丝的肉体记忆就会立刻苏醒,她确切地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下贱的姿势,小穴的内壁该怎么蠕动绞紧,才能让她的主人获得最大的舒爽。
趁着铸星公不在的日子,一年,两年,三年……两人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
虽然是主人和母狗的关系。
随着年龄的增长,帝弥的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长久以来在妹妹身上施加的绝对统治力,让他骨子里属于伏斯洛达公爵暴虐专断的性格觉醒。
他看菲莉克丝的眼神,不再有一丝看亲人的温度。
帝弥越来越像他的父亲。
他的审美变得扭曲且苛刻,他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肉体交合,而是要在菲莉克丝的身上留下永久屈辱的印记。
他逼迫着菲莉克丝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亲眼看着细长的银针贯穿她那一对傲人的乳房。
当那一对带着侮辱性质的银色乳环扣在她的奶子上时,菲莉克丝爽得浑身抽搐,帝弥当时狠狠的肏了她一个晚上。
不仅是奶子。
很快,阴环还有挂在蒂头上的纯金小铃铛,以及刻在白皙小腹和双腿上宣示主权的各种淫乱词汇和计数的“正”字,如同枷锁般,一件件烙印在了菲莉克丝的身上。
帝弥甚至定下了一条极其变态的规矩:白天,不论菲莉克丝在做什么,她都必须戴着纯金的小铃铛。
但如果她在走路时或者做别的什么时,双腿间的铃铛发出了一丁点儿碰撞的声响……
那么帝弥就会毫不留情地掏出狰狞的大肉棒,教导她究竟该怎么学会用小穴的肉唇将铃铛夹紧!
帝弥并非没有给过她选择。
在这个过程里,帝弥偶尔问她:“菲莉克丝,如果你觉得痛苦,只要你说一句不愿意,我们就立刻结束这段扭曲的关系。我绝不勉强你。”
但悲哀的是,菲莉克丝早就在这日积月累的调教下,她的肉体已经对这种夹杂着痛苦与羞辱的快感产生了严重的依赖。
每次帝弥问出这句话,菲莉克丝都会哭着抱住他的大腿,摇着头,摇得乳环和铃铛不停作响,哀求他不要抛弃自己的小穴。
直到最后一次,帝弥眼底那最后一丝试探的温情也彻底消逝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冷酷。
那是在迦乐世地下黑市的一间面向贵族的贵族女奴调教所。
菲莉克丝和帝弥带着面具掩藏着身份,只当他们是普通的主人与母狗。
“这位大人,您真的确定要给这位……打上这种术式纹身吗?这种纹身一旦融进术力,可是永远都洗不掉的哦?”
帝弥看着赤身裸体的菲莉克丝,菲莉克丝的身体已经随着他的喜好被改造得差不多了。
她现在这具身体,根本就不可能再次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了!
不论是谁,看到这句淫乱身体的第一眼,都只会想把自己的大鸡巴狠狠插进她的小穴。
好在菲莉克丝年轻,外加最近在进行术师的修炼,小穴和奶头都还保留着少女的粉嫩,这反而更加增添了她的吸引力。
“母狗,没听见他在问你话吗?!”
菲莉克丝仰起头,眼中泛着迷离的水光,看着这个曾被自己视作复仇垫脚石的男人,无比顺从淫荡地给出了答案:
“我愿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