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翻飞间,丰硕的奶子不停跳动,白虎小穴不时被全场的目光看了一遍又一遍。
随着这异常煎熬的训练不断持续,围绕在索妮娅身边的男人越来越多。
毫不遮掩的情色视线,如同带有温度的实体,在她的身上放肆地游走。
每一次极具侵略性的注视,每一句夹杂着粗俗词汇的点评,都会转化为某种诡异的力量。
索妮娅只感觉一阵又一阵微弱的电流从身体的各处肌肤流过,酥酥麻麻地向着小腹汇聚,最终化作点点水渍,从小穴的肉缝中渗出。
她今晚用作睡衣的这条两分宽短裤,为了追求绝对的舒适,选的是最纯正的薄棉材质。
而在此时的灯光下,它卡其色的面料成为了最致命的破绽——水渍在上面会显得极其清晰!
周围那些围观的人可不瞎。
“哟,你们快看,那两片布颜色怎么变深了?”
“草……真的!这骚婊子的小穴早就湿透了!”
数十道火热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索妮娅的大腿根部。
正如他们所言,由于动作幅度巨大,再加上索妮娅内部无法控制地疯狂分泌着淫水,原本因为宽松而时不时走光的卡其色短裤,它的裆部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
沉甸甸的湿润布料此刻紧紧贴合在了索妮娅的身上。
小穴两瓣肥厚肉唇的形状,那凹陷的中央裂缝,被这层湿透的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这对索妮娅来说,简直是凌迟般的羞辱。
唯一算得上是自我安慰的好消息,大概就是那粘稠的淫水让裆部黏在了小穴上,总算不至于像刚才那样稍微劈腿就直接露出里面那粉嫩的真空了……吗?
这种自我欺骗连十秒钟都没能撑过。
力从地起,传到腰部,被迫发力,整个人腾空跃起,为了更好的发力,双腿只是微微张开了一点。
哪怕只是这样,这条纯棉短裤的裆部因为吸满了淫水,下坠的重量也随之增加了。
就在索妮娅双腿稍微张开的时候,重力与拉扯力战胜了液体的黏性,原本贴合在小穴上的湿布猛地撕开,彻底垂落向两边!
短裤恋恋不舍的离开小穴的肉瓣,就像热恋的情侣不舍的亲吻,但最终还是要分别的。
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阻隔,两片泛着水光的肥软肉唇,以及缝隙间挂着的晶莹水丝,再度向全场的男人大开门户!
“嘶——不行了,老子实在忍不住了!她都张开腿求操了,我想现在就上去干她!”一个喘着粗气的男生低吼。
旁边立刻有人拉住他:“你特么疯了?敢在训练场大庭广众下面发骚的女人你也敢随便碰?这女人连内裤都不穿,指不定有多脏呢,你就不怕染病?”
“这倒也是。这婊子肯定是天生骚骨头,又没人满足得了她,所以才跑来大庭广众下卖弄!”
“我不是!我才不是婊子!我怎么可能没人要,我可是要嫁入上层社会的!”
索妮娅的手背用力得发抖,每一剑斩下,心里都在绝望地泣血。
如果可以,她现在只想拿手里的木剑自杀。
这种毫无底线的露出,这副如同发情母狗般,只是被人看到就淫水直流的躯体,完全违背了她高傲清纯的人设!
但她只能强行安慰自己。
“没关系,索妮娅,好消息是现在还没人认出你来……这场噩梦快结束了……”
“忍住……只要不抬起头,他们就不知道这骚货是我。对,他们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发疯的陌生婊子,等下我就跑出去,一切就都……”
“等等!”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高呼:“卧槽,我知道她是谁了!”
索妮娅只感觉心脏仿佛停跳了一拍。
“这是谁啊?这么骚的婊子,快说快说!”人群立刻炸了锅。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兴奋与嘲弄:“你们都不看新生群里发的光幕照片吗?她,就是水术系今年刚入学的那个平民美人,名字叫索妮娅·瑟维!”
“索妮娅?瑟维?没听过,这谁啊?”不少上层贵族的学长根本不认识她。
这倒也是,贵族和平民的社交圈根本不交接,不认识也是正常的事情。
那人继续大声揭底:“洛依丝的室友!就是那个在剑花大学新生里,今年‘剑花代表’最有力的竞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