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他闷哼了一声——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那种,想咽没咽住,从鼻腔里漏了一小截。
他的左手从小腹上猛地收紧了。五根手指掐进她肚子上的衬衫布料里,把丝质面料攥出一把褶。他的呼吸停了两秒。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往前压了压。整根硬物顺着股缝往下滑了半寸,滑到更低的位置,顶住了底裤后面那条细细的缝。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灌进她耳朵里。
“苏媚,”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她没回答。她的臀又动了一下,往他那根上面蹭了蹭。丝袜的纹理在他凸起的筋络上刮过去,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左手从小腹上移开了。
他握住了她的腰,两只手都握住了。
然后他把她从窗前拉开,往后带了半步。
她的后背离开了玻璃,凉意从皮肤上褪去,身后是他硬邦邦的胸膛。
“别出声。”他说。
然后她听到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
皮鞋跟敲在玻化砖上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步的间隔很均匀。
1。2米的砖,每一步都踩在接缝往左两寸的位置——来的人走得很熟。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口停了。
傅衍川的手从她腰上松开了。
他快速地把西裤拉链拉上去,皮带扣扣好,衬衫下摆往裤腰里塞。
动作快而稳,一秒多钟,像排练过。
然后他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往下按。
“下去。”
她被他按着蹲了下去。
办公桌下面是空的,红木的桌面底下有一层横板,底下铺着地毯。
她的膝盖跪在地毯上,面前是他的转椅底座和两条西裤腿。
门外又响了一声。
“叩叩。”
两下。间隔很规矩。
“傅总,您的咖啡。”
女声,年轻的,带一点南方口音。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啡”字拖得比“咖”字长半拍。
苏媚跪在办公桌底下,仰头看着傅衍川。
他坐在转椅上,两腿分开。
西裤的布料在膝盖处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拉链刚才虽然拉上了,但底下那根东西根本没有消下去,把西裤前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从她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斜斜地朝着她脸的方向。
她听见头顶传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稳的,跟刚才完全是两个人。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