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的腰线把她的腰卡在一个很窄的位置,胸口的起伏清晰可见。
“傅衍川,你绑我干什么?”她低头看看自己手腕上的领带,又抬头看他,“你不是说过——”
“我说过的话多了。”他打断她。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侧面的矮柜前。
矮柜第二层上放着一个笔筒,里面插着几支笔。
他从里面抽出一支钢笔,黑色笔杆,笔帽是银色的,拔开的时候有一声很轻的“咔”。
他把笔帽扣回笔杆尾部,举到台灯的光里转了一下。
笔尖在灯下泛出一点冷光。
他转过身来,慢慢走近。
他没坐到她对面,也没绕到身后去打转。
他就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
苏媚今天穿的是丝质衬衫,熨得很平,除了腰侧因为长时间坐着有一道淡淡的折痕,其余都是顺的。
他手里的钢笔尖先碰到了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冰凉的金属笔尖贴上去的一瞬间,她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因为冷。
冬天的铁栏杆也是冷的,但你摸上去未必会动。
她动,是因为那支钢笔的笔尖在扣子上停留了一下才往下走。
笔尖从领口滑到第二颗扣子。
他没有解她的扣子。
他用钢笔尖顺着扣子边缘那个缝往里推了半寸。
推的时候他的手很稳,笔杆没有一丝晃动。
金属笔尖穿过衬衫布的纤维间,抵到了里面的一层布料。
那是她内衣的杯沿,蕾丝边,很薄,是早上出门前随手拿的。
笔尖碰到蕾丝的时候,他停下了。
“傅衍川。”她第二次叫他。
“嗯?”
“你的手不抖。”
他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