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被放出的瞬间,她只觉小腹一缩,茎身粗长,微微上弯,青筋盘绕,龟头胀成深红,马眼处流出的前液牵出细丝,落在她肚脐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拿那物抵住她穴口,先不急着进,只在湿淋淋的肉缝上来回磨蹭,时不时擦过玉珠。
她叫得又急又媚:“别磨了……快进来……本宫要你的大鸡巴……啊……裴大人……求你了……插死本宫……”
他听不得这声,腰眼一麻,龟头陷进半个,便被那穴里的嫩肉层层吮住。
他身子发紧,额上青筋跳起来,深吸了口气,才挺腰往深处推。
“啊——好满……好大……”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穴肉绞得发狠,小腹抽个不停,他整根没到底,顶在花心正中,上翘的头刚好碾过宫口。
“里面全是我了。”他俯下身,将她的腿压在胸侧,动作轻缓又深重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尽根捣入,慢而有力。
“太快……啊……用力……对……就是那里……啊——”
她叫声越来越放荡,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胛,指甲陷进肉里,留了好几道红痕,“插到最里面了……好爽……啊……大鸡巴顶得本宫要尿了……”
他眸光骤暗,突然就发狠地操干起来,床板被撞得“吱呀”乱响,一阵阵拍肉声又脆又急,混着她越发高昂的浪叫:“啊……裴景之……你慢点……要撞坏了……啊不……别慢……快、快点……本宫就快到了……啊——”
“别咬这么紧……”他喘得不成句,腰胯不停,额上汗珠滴在她乳沟里,顺着往下流,“你这样的身子……我路上怎么忍得了一个月……”
“那就别忍……啊……以后每晚都来……本宫给你留门……啊——啊——到了——!”
她穴道痉挛得厉害,花心“突突”跳动,蜜汁像决了堤,浇得他大腿都湿透了。
他紧跟着被她绞得闷哼出声,却没有射,只把阳物死死埋在里面,等那阵紧缩过去。
她还在余韵里发抖,他却将她翻转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嫩生生的臀高高翘起,腿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艳艳地张开着,淫水混着浊液,正往外滴。
“臣还想要。”他挺腰从后头插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像是顶破了一道软缝,直插入更窄更烫的地方去。
“啊——太深了——那里……啊……你插到本宫花心里面去了……”她揪着被褥,脸埋进软枕,叫声却不减反增,“轻些……不……不要轻……啊……往死里插……大鸡巴好烫……要插坏本宫了……”
他俯身贴着她的背,一手绕到胸前抓她的奶子,一手按着她的腰往下压。两条腿紧贴她臀肉,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耸。
“公主,夹紧我。”他叼住她后颈的软肉,用牙齿轻轻厮磨:“射进去可好?”
“射……都射进来……灌满本宫……啊……给你生小人儿也成……快射……啊——本宫又要到了——!”
浪叫刺得他气血上涌,最后用力抽插了几十下,龟头抵在宫口,低吼着射了出来。
精水又浓又多,打在她花心深处,烫得她浑身打摆子,她只感觉自己整个小腹都被他浇暖了,穴里盛不下的白浊不停往外挤,沿着腿内侧往下淌。
他缓缓退出,龟头离开时,那穴还缩着“啵”了一声,精水混着淫水汩汩流出,落在被褥上晕开一大片。
她软软地侧躺下去,两条腿合不拢似的并了并,眯着眼看他。
他慢慢整理衣袍,又将那根半软下去、还被她的水淋得发亮的物事收回裤中,忽而对她行了个大礼。
“臣今夜逾矩,罪该万死。”
高长宁笑出了声,懒懒踢了他小腿一下:“少来这套,本宫若真要治你,早叫人把你绑了。”
他抬起头,眼底还带情欲未散的潮红,却也没再装出那副持重模样,只低声道:“那臣明夜……”
“明日再说。”她合上眼,声音已带了倦意,“下去吧。”
裴景之轻手轻脚退了出去,门掩上前,他回头望了一眼。
她枕边还散落着他的发带。
高长宁将手伸进被下,摸到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腿心,轻轻按了按那被操透的花唇。